“秽物为种”、“怨气为媒”、“可相传”,这几乎就是在描述一种人为制造的、可传染的疫病!与那“人瘟”之说,何其相似!
“沈太医接着批注,”陈宦官继续道,手指向下移动,“‘此与《散典》末章所载邪法,似有相通之处。然《散典》之法,犹重‘媒介’与‘引子’,以特定之物,引动疫气,定向而发,更为阴毒可控。惜乎末章残缺,未能窥其全豹……’”
太子的瞳孔微微收缩。“媒介”、“引子”、“定向而发”、“可控”——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如果真有这样一种“可控”的疫病手段……
陈宦官观察着太子的神色,继续道:“老奴反复揣摩沈太医此言,又比对从金花妖婆处所得残页,发现其中提到炼制‘瘟人’,需以‘瘟种’为基,融‘生魂怨念’为媒。这‘瘟种’,或许便是沈太医所说的‘秽物’或‘特定之物’。而‘生魂怨念’为媒,这与‘锁魂引’需以特定生辰八字之人炼制,吸取其魂魄怨力,原理似乎暗合!”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殿下,老奴斗胆揣测,《瘟神散典》所载‘人瘟’之法,或许并非简单地传播疫病,而是……而是以一种特殊炼制过的‘瘟种’为引,结合‘锁魂引’或类似手段收集的‘怨念’为媒,制造出一种可以受施术者某种程度控制的‘疫气’或‘毒人’!金花妖婆所得残页不全,又不得其法,故炼制失败,只弄出些神志不清的死士。但若能得到完整法门,找到正确的‘瘟种’和‘媒介’……”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太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如果陈矩的推测是真的,那这“人瘟”就不再是天灾,而是一件恐怖绝伦的人为武器!可以定向释放,甚至可能被控制!这远比真定地宫那些死士可怕千百倍!
“这只是你的推测。”太子声音沉稳,听不出波澜,“沈太医也说了,末章残缺,未能窥其全豹。金花婆婆尝试失败,便是明证。或许,此法本就残缺不全,或根本就是前人臆想,无法实现。”
“殿下明鉴!”陈宦官连忙躬身,“老奴也知此乃推测。然……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沈太医特意批注于此,又提及《散典》,可见此说并非完全虚妄。且……”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老奴近日整理晋王与东南海商之往来账目,发现其中多次提及采购几种南洋稀有药材,数量不大,但价值极高。其中几味,经辨认,似乎与沈太医批注及金花妖婆残页中提及的、可能与‘瘟种’或‘媒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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