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将地宫中发现的那名女子,沈清猗,也一并带上,秘密安置在车队中,严加看管。她,还有用。”
“是!”
“记住,”太子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真定一役,只是开始。东南倭患,朝堂暗流,才是真正的大考。诸君,随孤,再战一场!”
“谨遵殿下之命!”众人齐声应诺,眼中燃起斗志。
太子的三路出击之策,迅速而隐秘地展开。戚继美的大军开始拔营,向南进发;骆思恭的锦衣卫缇骑,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通往东南的官道上;而太子的车驾,也在紧张的准备中,即将启程。
“听竹轩”内,沈清猗对这一切并不知晓。但她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守卫换成了更加精干沉默的陌生面孔,送饭的宦官不再多话,何太监也有两日未曾露面。窗外,军队调动、车马喧嚣的声音日夜不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临行前的躁动。
她知道,要离开了。离开真定,前往一个更未知、也可能更危险的下一站——京城。而她,将作为一个囚徒,一个“有用”的证人,被秘密押送。
在离开前的最后一个下午,何太监终于再次出现。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仿佛压抑着某种巨大的发现或期待。
“沈姑娘,”何太监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东西都收拾一下,今晚子时,会有人带你离开。随殿下车驾,一同回京。”
果然如此。沈清猗心中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民女明白了。只是……何公公,前日您提及先父那本《肘后备急方》……”
“已经找到了!”何太监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克制地压低声音,“王公公亲自派人,从沈家旧宅的故纸堆中,寻出了那本。果然有沈太医的批注!只是……”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困惑,“批注虽多,却多是寻常医理见解,虽有深意,但与那《瘟神散典》或‘人瘟’之法,似乎并无直接关联。陈公公正在日夜参详,尚未有定论。”
沈清猗心中暗松一口气,父亲果然谨慎,没有在明面上留下直接的把柄。但她知道,以陈宦官和王安的偏执和多疑,绝不会轻易放弃。她必须继续引导,让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可能隐藏着秘密”这一点上,为自己争取时间。
“先父治学严谨,或许……是将关键之处,藏于字里行间,或是以某种暗语、藏头之法记录?”沈清猗做出思索状,“民女记得,先父有时与同僚书信往来,会用药名、穴位名替代常字,以防方剂外泄。不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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