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朽从一本前朝宫廷禁毁的《异闻秘录》中发现的残页,记载了一种名为‘血炼’的邪术,以特定时辰出生之人的心头热血,混合数种至阴毒草,可炼制出操控心神、引魂招魄的奇药。其描述与‘锁魂引’颇有几分相似。而这里,”他又指向一份描绘着诡异图案的羊皮卷,“此乃从南疆一座废弃古庙中拓印的壁画,描绘的是祭祀山鬼的场景,你看这些祭司手中所持的器皿,其中所盛液体呈暗红色,旁边注解的古苗文,经人破译,意为‘魂引’、‘血祭’。”
他将几份不同的典籍、残卷、拓片并排放在一起,相互参照,竟隐隐勾勒出一条脉络:以特定毒草为基础,结合古老邪恶的血祭仪式,炼制可影响、操控魂魄的诡谲药物或法术。而“锁魂引”,很可能就是这种邪术的一种高级或变种形态。
沈清猗看得心惊肉跳。父亲笔记中语焉不详,甚至刻意隐去的部分,似乎正被这周先生一点点拼凑出来。而且,他找到的这些佐证,比父亲笔记中的记载,更加具体,也更加……邪恶。难道父亲当年也接触过这些?还是说,父亲的笔记,本身就来源于这些更古老的邪恶记载,只是他进行了筛选和修改?
“周先生果然博闻强识,竟能寻得这许多佐证。”沈清猗压下心中惊骇,露出一丝钦佩和好奇,“如此看来,这‘锁魂引’果真与上古邪术、南疆巫蛊脱不了干系。只是……以人心头热血为引,未免太过残忍邪异,有伤天和。先父笔记中未载此法,或许也是不忍?”
“天和?”周先生嗤笑一声,枯瘦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神情,“沈姑娘,岂不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之下,何来正邪?唯力量尔!古人既能创出此等奇术,必有其道理。‘锁魂引’若果真能操控人心魂魄,或可引动地脉阴气,其用之大,岂是区区‘有伤天和’四字可以轻忽?若能用之得当,或可成不世之功业!”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沈清猗心中寒意更甚。此人已完全沉迷于对古老诡异力量的追逐中,为了所谓“不世之功业”,恐怕任何残忍邪恶的手段,在他眼中都是可以接受的工具。晋王用此人来研究“锁魂引”,简直是引狼入室,不,是与虎谋皮!
“先生高见,民女受教。”沈清猗不欲与他争辩,转而问道,“只是不知,王爷与先生,寻得那‘心头热血’的替代之法了么?亦或是,已有了合用的人选?” 她问得小心翼翼,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
周先生闻言,眼中狂热稍敛,看了沈清猗一眼,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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