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朱常洵略一沉吟,“可以,但必须有周先生和你的人在旁。苏挽月关乎‘锁魂引’大计,不容有失。另外,让他加紧追查南疆‘五毒教’和那位‘圣姑’的动向。本王不希望炼制‘锁魂引’时,再有老鼠来捣乱。”
“属下明白。”赵乾应下,犹豫片刻,还是问道,“王爷,京城那边动作如此之大,是否会打草惊蛇,引起皇上和太子的警觉?”
朱常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警觉?本王就是要他们警觉。太子仁弱,优柔寡断,父皇……如今缠绵病榻,心思难测。朝中那些大臣,平日里道貌岸然,结党营私,真到了关键时刻,有几个是干净的?本王不过是将他们光鲜外衣下的虱子抖搂出来,让他们自己选,是跟着本王,继续披着这身官袍,还是身败名裂,株连九族。至于父皇和太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变得幽远而冷冽:“父皇老了,病了,该想想身后事了。太子……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太久了,久到已经忘了,那把椅子,不是只有他能坐。本王的这些好哥哥、好弟弟们,哪个不是虎视眈眈?本王不过是,帮他们下下决心罢了。等到‘锁魂引’大成,地宫开启,天命所归之时,这满朝文武,自然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赵乾听得心惊肉跳,不敢接话。王爷这是要行险一搏,以“锁魂引”和地宫秘密为凭,借朝臣之势,甚至可能借“天意”,行夺嫡之事!此计若成,自然一步登天;若败,则是万劫不复。
“下去吧,按本王的吩咐去办。三日后,移驻真定。这保定,就留给太子殿下和那些清流们,慢慢收拾烂摊子吧。”朱常洵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淡。
赵乾躬身退下,轻轻带上房门。书房内,又只剩下朱常洵一人。他重新坐回椅中,拿起那枚羊脂玉貔貅,在掌心细细摩挲。灯火将他孤傲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显得巨大而森然。
要挟群臣,掌控朝局,只是第一步。他真正的倚仗,是那即将炼成的“锁魂引”,是西山之下那尘封千年的地宫秘密,是那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沈炼的笔记,沈清猗的医术,苏挽月身上的线索,都只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的一部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着龙袍,站在紫禁之巅,接受万臣朝拜的景象。到那时,什么太子,什么福王,什么清流浊流,都将被他踩在脚下。这天下,这万民,都将在他朱常洵的掌控之中。
至于那些被他捏住把柄、被迫屈从的大臣们,此刻想必正在各自的府邸中,或惊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