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起来。那是刘文泰的手札,之前在十里亭,陆擎曾给他看过关于“私生子”的那一页。后来一路奔逃,手札一直由林慕贤贴身保管,因为陆擎伤势过重,怕有闪失。
“林兄,怎么了?”陆擎察觉到他神态有异,低声问道。
林慕贤眉头紧锁,指着那最后一页背面被墨迹污染大半的字迹,又翻到前面记录伪诏和嘉靖死因的部分,反复对照着,似乎在努力辨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公子,你看这里。”林慕贤将手札小心地挪到陆擎眼前,指着“私生子”那一段后面,那一大团污损的墨迹,“之前我们只注意到前面关于‘私生子’和‘李代桃僵’的记载,但这团墨迹下面,似乎……还有字。”
陆擎强打精神,凝目看去。那团墨迹非常浓重,几乎将纸张都晕透了,原本的字迹完全无法辨认。但墨迹的边缘,似乎有一些极其细微的、被墨迹浸染前的笔画痕迹,而且墨迹的形状有些奇怪,不像是无意中洒上去的,倒像是……被人用毛笔故意重重涂抹,以掩盖下面的字迹。
“你是说,刘文泰在写下这行字后,又觉得不妥,或者想隐藏什么,所以故意用墨涂掉了后面的内容?”陆擎心中一动。
“有可能。”林慕贤点头,他医术精湛,对细微痕迹的观察远超常人,“而且,公子你看这墨迹的颜色和笔触,与前面记录伪诏、嘉靖死因的墨色、笔迹,似乎略有不同。前面字迹工整,墨色均匀,是刘文泰平时记录医案、药方的习惯笔法。但这团墨迹,墨色更深,下笔更重,显得很匆忙,甚至有些……慌乱。”
“慌乱?”陆擎仔细看着那团墨迹,确实,与前面工整的字迹相比,这团墨迹显得狂乱而无章法,仿佛执笔者在极度紧张或恐惧的情绪下,仓促而为。
“刘文泰当时已是太医院院判,又是晋王和刘瑾的同谋,他在记录这等绝密之事时,为何会慌乱?他在害怕什么?他想隐藏的,到底是什么?”林慕贤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团墨迹。
忽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从随身的药囊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塞子,里面是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类似酒糟的气味。
“这是什么?”丁老头好奇地问。
“是我用几种药材配制的药水,原本是用来鉴别某些矿物和药材的,有轻微的腐蚀和显色作用。”林慕贤解释道,语气有些不确定,“或许……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让被墨迹掩盖的字迹,显现出来一点痕迹。但我不确定是否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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