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愤怒和寒意。这不仅仅是一桩宫闱秘辛,更是一场动摇国本、祸乱朝纲的巨大阴谋!
陆擎的目光,则落在那半幅地图上。地图线条简略,似乎描绘的是宫城某处的地形,有几个点被特殊标记,旁边写着“甲三”、“丙七”、“坤位”等字样,还有一个地方,画了一个小小的瓶子图案,旁边标注着两个字——“药藏”。
“这地图……似乎不完整,只有一部分。”沈墨仔细端详着,“‘甲三’、‘丙七’,像是某种编号或者坐标。‘坤位’是八卦方位,指西南方。这个瓶子图案和‘药藏’二字,很可能指的就是藏匿毒药的地方!难道……这是冷宫静思苑的地图一部分?胡不归还知道毒药的具体藏匿地点?”
“有可能!”陆擎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胡不归是内务府大账房,虽然不管冷宫,但他既然能查到王振贪污的账目,或许也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云妃被害的一些内情,甚至可能接触过相关的人或物,从而得到了这张指示毒药藏匿点的地图!他将其隐藏在账本中,作为最后的杀手锏!”
“可是,地图只有半幅。”赵平皱眉道,“而且标记模糊,没有参照物,我们即使进入静思苑,也很难凭这半幅图找到确切地点。”
陆擎将丝绢地图和癸七绘制的皇城地图并排放在一起,仔细比对。癸七的地图详尽,但主要是宫殿布局和守卫情况,对具体宫室内部的细节,比如花盆摆放、家具位置等,并无标注。而胡不归的地图,虽然简略残缺,但指向性明确,很可能是静思苑内部的局部图。
“癸七的地图是全局,胡不归的地图是局部关键点。两者结合,或许能缩小范围。”陆擎指着丝绢地图上那个瓶子图案,“‘药藏’,藏药之处。孙嬷嬷血书说‘花盆底下’。静思苑荒废多年,但当年云妃居住时,必有花草。我们需要找到当年摆放花盆的具体位置,尤其是可能隐藏东西的、较大的花盆底座下方。”
沈墨道:“癸七不是说,当年有个叫小禄子的粗使太监吗?他负责打扫庭院,或许知道花盆摆放的位置,甚至……可能参与过藏匿?他半夜去御花园,怀里揣着东西,会不会就是去取或送毒药?他后来被灭口,恐怕也与此有关。”
线索似乎开始串联起来了。胡不归的密码账本和半幅地图,孙嬷嬷的血书,癸七关于小禄子的情报,苏嬷嬷和吴哑巴的供述……所有这些碎片,正在逐渐拼凑出一幅更加清晰的画面。
“三日后,潜入冷宫。”陆擎收起丝绢和账本,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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