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毒有一特性,中毒者会逐渐对下毒之物产生依赖,一旦停用,便会烦躁易怒,失眠多梦。这符合皇上近年来性情愈发暴躁、时常失眠的传闻。”
“第二方,用的似是‘腐心草’提炼的‘蚀心散’。此毒更为阴损,不伤及表,专蚀心脉,初期毫无症状,中毒数月后,会偶发心绞痛,脉象时有不齐,御医通常诊为心疾。但此毒会缓慢损伤心脉根本,一旦爆发,顷刻毙命。皇上今年开春后,曾有两次‘突发心疾’,卧病数日,只怕就是此毒发作。”
“第三方……”沈墨的声音更加低沉,甚至带着一丝颤抖,“最为歹毒,也最是隐秘。用的可能是……‘千丝蛊’!”
“蛊?”赵平倒吸一口凉气。
“不错,苗疆蛊毒。此蛊并非毒药,而是一种活物虫卵,混入饮食,进入人体后,会蛰伏于脑部,受母蛊或特定药物控制,可令人神智渐迷,产生幻觉,性情大变,最终成为下蛊者的傀儡,言听计从,如同行尸走肉!皇上近年来,愈发多疑,喜怒无常,对旧臣勋贵动辄打杀,对杨氏和阉党却越发倚重……只怕,与此蛊脱不了干系!”
三方!三种奇毒!牵机引令人衰弱依赖,蚀心散潜伏致命,千丝蛊操控心神!这是要活生生将当今皇帝,变成一个依赖他们、被他们控制、最后悄无声息死去的傀儡!何其歹毒!何其可怕!
而下毒者……会是谁?杨太后?晋王?东厂?还是朝中其他野心勃勃的势力?或者,这三方本就是同一势力所为,只是用了不同手段,以确保万无一失?亦或是……几方势力不约而同,甚至互相不知情地在给同一个人下毒?朝局之凶险,人心之叵测,由此可见一斑!
陆擎听得心惊胆战,背脊发凉。他原以为,自己的仇敌是杨氏兄妹,是晋王,是那些构陷父亲的奸佞。却没想到,这潭水如此之深,之浊!皇帝自身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被至亲之人如此算计毒害!这哪里是皇宫,分明是群魔乱舞的修罗场!
“……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揭露……杨氏……否则……一旦皇帝……驾崩……或彻底被控……杨氏……必然矫诏……甚至……效仿武后……届时……天下大乱……忠良……再无……立足之地……”赵平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急迫。
“……公子……手中……锦囊……关键……苏夫人……拼死……带出……定是……铁证……必须……进京……”沈墨的声音也带着决绝。
进京!冷宫!云裳!玉佩!证据!这些破碎的词句,在陆擎混沌的脑海中冲撞、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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