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火冲煞,水脉枯竭’,这是风水术语。而且,苏芷兰留下的线索是‘水脉交汇,地火暗藏’。这绝非巧合。这道士,要么是真的看出苏家老宅的风水有异,要么……他就是当年为苏家勘定宅基,或者后来为苏芷兰设置藏匿机关的风水师!”
这个猜测让几人精神一振。如果这道士真是知情人,那从他口中撬出线索,就至关重要了。
“可他疯成这样,怎么问?”秦川看向厢房方向,那里隐约传来道士含糊的呜咽声。
陆擎也皱起眉头。强行逼问一个疯子,很可能适得其反,甚至让他彻底崩溃。用药?沈墨的安神药只能让他平静,无法让他清醒。催眠?他们没人懂这个。
“或许,可以从他疯癫的根源入手。”沈墨沉吟道,“他反复提到火、烧脸、坦白、在场,还有恐惧。他恐惧的根源,是那场火,还是纵火的人?或者,是逼他‘坦白’的人?如果我们能模拟或者触发他记忆中最恐惧的点,或许能让他短暂地‘回到’当时的情景,说出真相,但也可能让他彻底疯掉。”
风险太大。陆擎摇头。这道士是目前最重要的线索,不能轻易冒险。
“泥鳅。”陆擎唤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泥鳅闪身进来:“公子。”
“你去查查,大概十二到十五年前,扬州城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与火灾有关的大案?尤其是涉及到苏家,或者达官显贵的。还有,查查当时扬州城里有名的风水师,特别是姓什么,或者有什么特征,比如喜欢用雷击木做法器,或者擅长堪舆墓葬、阳宅的。”
“是,我这就去。”泥鳅领命而去。鬼市在扬州扎根多年,三教九流都有门路,查这些陈年旧事,虽然不易,但总比他们无头苍蝇般乱撞强。
等待泥鳅消息的时间里,陆擎也没闲着。他让秦川继续监视苏家老宅的动静,自己则和沈墨一起,仔细研究那几枚生锈的铜钱。
铜钱是普通的“开元通宝”,但锈蚀严重,而且几枚铜钱的锈迹似乎被人为地组合成某种图案。沈墨用细毛刷小心清理掉浮锈,又用宣纸拓印下来,对着灯光仔细辨认。
“这……好像是个字,又像是地图的一部分。”沈墨指着宣纸上模糊的拓印痕迹。几枚铜钱的锈迹连起来,隐约构成一个扭曲的、不完整的图形,像字,又像简笔画。
陆擎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但他注意到,其中两枚铜钱的穿孔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长期被绳子穿过。“这铜钱,会不会是某种信物?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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