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震,手下意识按向腰间。玉佩藏在衣内,了空方丈是如何知道的?
“不必惊讶。”了空方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此佩乃寒玉所制,性极阴寒,常人佩戴,久则伤身。但你身中玄阴掌力,体内阴寒之气极盛,此佩非但不伤你,反而能与你体内寒气隐隐呼应。老衲虽老,这点感知还是有的。”
陆擎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便从怀中取出玉佩,放在棋盘上:“大师慧眼。此佩确是‘血纹螭龙佩’,乃家父遗物。”
了空方丈的目光落在玉佩上,久久没有移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玉佩表面,动作温柔,仿佛在抚摸故人的脸庞。
“阴佩……”他喃喃自语,“果然,阴佩在你这里。那阳佩……”
“据说已被焚毁。”陆擎道。
“焚毁?”了空方丈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讥诮,“那等神物,岂是凡火能够焚毁的?不过是被藏起来了而已。杨氏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有些东西,注定不属于她。”
杨氏!了空方丈果然知道杨太后!而且听其语气,对杨太后毫无敬意,甚至带着明显的厌恶!
“大师……”陆擎的心跳如鼓。
“第二个问题,”了空方丈打断他,目光如电,直视陆擎双眼,“你父亲,姓陆,名文远,字允之。你可知道,他原本姓什么?”
陆擎浑身一震,几乎要站起来。父亲原本姓什么?难道父亲真的不姓陆?难道苏芷兰和孟婆说的都是真的,父亲真是先帝的……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了空方丈看着陆擎震惊的表情,了然地点点头,“没错,你父亲本不姓陆,他姓赵,是大周弘德皇帝的第三子,也是……唯一一个流落民间的皇子。”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从了空方丈口中证实,陆擎还是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父亲是皇子!是先帝的儿子!那自己……自己岂不是皇孙?!
“很惊讶吗?”了空方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但这就是事实。五十年前,弘德皇帝南巡,在扬州邂逅一民间女子,姓苏,名婉。两人情投意合,私下结为连理。不久,苏婉有孕,生下一子,便是你父亲。弘德皇帝欣喜若狂,赐名‘文远’,寓意‘文治武功,德被远方’,并秘密将母子二人安置在江南,派心腹保护,时常探望。”
“然而,当时宫中皇后杨氏善妒,外戚杨氏势大。弘德皇帝虽有立苏婉为妃之心,却迫于杨家压力,不敢公开。此事成为宫中绝密,只有极少数人知晓。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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