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松鹤客栈。
夜色渐深,客栈的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陆擎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手中摩挲着那半截烧焦的玉簪。簪头的兰花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还带着主人指尖的温度。
苏芷兰……她还活着吗?那场惨烈的袭击,那间被烧毁的闺房,还有暗格中这本以“绝笔”开头的册子……一切迹象都表明,她凶多吉少。可陆擎心里总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她还活着,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待着重见天日。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沈墨和秦川回来了。
“公子,我们回来了。”沈墨的脸色有些凝重,秦川也沉默地跟在身后。
“如何?文先生那里可有什么消息?”陆擎转身问道。
沈墨摇摇头,叹了口气:“文兄确实对寒山寺了如指掌,但也正因为了解,才觉得此事极为棘手。”
“怎么说?”
“文兄说,‘枫桥夜泊’碑是寒山寺的镇寺之宝,乃是唐代遗物,平日里都有武僧看守。而且,碑下是实心的石座,并无任何机关或空隙,不可能藏有东西。”沈墨道,“除非……秘匣藏得极深,或者,那碑本身就有古怪。”
陆擎皱眉。苏芷兰的记载应该不会有错,但文正清也没理由骗沈墨。难道苏芷兰的信息有误?还是说,秘匣的藏匿方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文兄还提到一件事,”沈墨压低声音,“他说,了空方丈,可能不是普通的僧人。”
“哦?”陆擎想起白天在寒山寺前看到的那位白眉老僧,他出现时,嚣张的晋王世子赵弘毅明显露出了忌惮之色。
“了空方丈是三十年前来到寒山寺的,当时只是挂单的游方僧人。但不知怎的,就留了下来,还一步步做到了方丈。此人佛法精深,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据说年轻时曾在江湖上闯出过不小的名头,后来不知为何看破红尘,遁入空门。”沈墨道,“文兄说,了空方丈在苏州地位超然,不仅百姓敬重,就连官府和世家大族,也对他礼让三分。晋王几次想拉拢他,都碰了软钉子。今日赵弘毅之事,恐怕不会善了,但了空方丈能轻松化解,可见其能量。”
“一个武功高强、来历神秘、地位超然的方丈……”陆擎沉吟,“他会不会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文兄也提到了这一点。”沈墨道,“他说,了空方丈似乎对‘枫桥夜泊’碑格外看重,曾多次亲自为碑文拓印,修补碑身。而且,他好像对寺中古物,特别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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