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晋王那个蠢货,最近在江南搞风搞雨,把江南官场搅得一团糟,哀家正愁没机会收拾他。陆擎去了,正好让他们狗咬狗。”
魏忠恍然:“太后圣明!让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利!”
“渔利?”杨太后冷笑一声,“哀家要的不是渔利,是干干净净,一劳永逸。”
她坐直了身体,佛珠放在一边,目光锐利如刀:“当年的事,知道的人,除了哀家和先帝,就只有苏婉那个贱人和几个经手的老宫人。先帝为了遮丑,把那些老宫人都处理了,只留下一个刘瑾。哀家原本以为,这件事会烂在棺材里。没想到,苏婉没死,还生下了那个孽种。更没想到,先帝竟然还留了后手,把那个孽种弄回朝堂,还差点把江山传给他!”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压抑了五十年的怨毒和愤怒:“哀家十六岁入宫,陪伴先帝三十余年,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他呢?心里只有那个江南的狐媚子!为了那个贱人和她的野种,他竟然想废了哀家的后位,废了哀家的儿子!他好狠的心!”
魏忠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这些宫廷秘辛,他作为杨太后的心腹,自然知道一些,但从未听太后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此刻听在耳中,只觉得遍体生寒。
“幸好,哀家发现得早。”杨太后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幸好,哀家还有个‘好儿子’,听话,懂事,知道该站在哪边。”
她说的“好儿子”,自然不是当今皇上——她的亲生儿子弘德帝,而是指太子。当年正是太子,配合她演了一出好戏,让先帝“病重”,然后“自然而然”地驾崩。
“太后,当年先帝留下的那三份诏书……”魏忠小心翼翼地问。
“一份立太子的,一份立晋王的,还有一份……”杨太后顿了顿,眼中寒光更盛,“是立陆文远那个孽种的。前两份都是幌子,只有第三份才是真的。先帝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可惜,他身边的刘瑾,早就被哀家收买了。那份真诏还没出宫,就到了哀家手里。”
“那真诏现在……”
“早就烧了。”杨太后淡淡道,“连同那枚可以调动‘影卫’的螭龙佩,一起烧了。先帝以为留下玉佩和诏书就能保住那个孽种,却不知,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什么信物诏书,都是废纸。”
魏忠心中凛然。他早知道杨太后心狠手辣,却没想到五十年前,她就能做出焚毁遗诏、篡改圣意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而那个刘瑾,表面上是先帝最信任的贴身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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