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范围。透过车窗缝隙,可以看到高耸的宫墙和戒备森严的守卫。空气中的肃杀之气,越来越浓。
马车没有进入皇城正门,而是绕到了东侧一条僻静的巷道,在一扇不起眼的黑色小门前停下。这里就是东厂诏狱的侧门,俗称“鬼门关”,进去的人,很少能完整地出来。
“陆公子,请。”曹千户率先下车,对守卫亮出腰牌。
守卫检查了腰牌,又打量了陆擎几眼,这才打开小门。一股混合着血腥、霉味和馊臭的怪味扑面而来。
陆擎面不改色,迈步走了进去。曹千户紧随其后,并对守卫使了个眼色。那守卫会意,等他们进去后,立刻将门关上,并加了一道铁栓。
诏狱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阴森。狭窄的通道仅容两人并行,墙壁上挂着昏暗的油灯,火光摇曳,映照着墙壁上暗红色的、洗刷不净的血迹。两侧是一间间铁栅栏围成的牢房,里面关着形形色·色·的人,有的奄奄一息,有的疯疯癫癫,更多的则是用麻木或仇恨的眼神看着走过的每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曹千户引着陆擎,穿过长长的通道,来到最深处的一间刑房。这里比外面的牢房宽敞许多,但也更加恐怖。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从普通的皮鞭、夹棍,到狰狞的烙铁、钩爪,一应俱全。房间中央是一个火盆,炭火烧得正旺,里面插着几根烙铁,已经烧得通红。
刑房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绛紫色蟒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虽然年过五旬,但他皮肤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只有那双细长的眼睛,开阖之间精光闪烁,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正是东厂提督太监,魏忠。
在魏忠身后,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番子,腰间佩刀,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一等一的高手。除此之外,刑房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不知是死是活。
“督主,人带到了。”曹千户上前一步,躬身禀报。
魏忠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陆擎身上扫过。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粘稠的、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仿佛能将人从里到外看透。
“你就是陆擎?”魏忠的声音尖细,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
“正是。”陆擎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见过魏公公。”
“嗯,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有几分你父亲当年的样子。”魏忠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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