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您……您还活着?当年……”陆擎激动地问。
“当年老爷料到大事不妙,提前安排了一些后手。”陆福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痛苦,“老奴奉命假死脱身,带着老爷交付的一些东西,隐姓埋名,藏了十年。”**
“父亲……他早就知道?”
“老爷……”陆福的声音哽咽了一下,“老爷其实一直在暗中调查先帝病情。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怀疑先帝的病有蹊跷,更怀疑……怀疑宫中有人与晋王勾结。只是没想到,对方动手那么快,那么狠……”
“所以,刘瑾刘公公的血书,是父亲让您保管的?”陆擎急切地问。
“是,也不全是。”陆福摇摇头,“血书,其实是老奴亲手从刘公公枕下取出的。”**
陆擎浑身一震。
“当年,刘公公是老爷在宫中最重要的眼线。”陆福缓缓道,“先帝崩逝前夜,刘公公冒死传出消息,说宫中有变,让老爷速速离京。老爷觉得不对,让老奴连夜秘密进宫,想接应刘公公出来。”他的眼神变得恐惧而痛苦,“可等老奴赶到时……刘公公已经……已经被人用白绫勒死在床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抠进了床板……老奴在他枕下摸到了这份血书,还有那本‘丙寅秘录’。”**
“然后呢?”陆擎的声音有些发紧。
“然后……然后老奴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陆福闭上眼,“是黑鸦卫的人!他们在搜查刘公公的住处,想要找到这份血书!老奴拼死杀了出去,身受重伤,躲在一处废弃的水井里才逃过一劫。等老奴回到府上……”他的眼泪流了下来,“陆家……已经没了……”**
陆擎的眼睛也红了。他可以想象,当年福伯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带着这份用无数人鲜血换来的证据,在黑夜中仓皇逃命。
“那之后,您就一直藏在鬼市?”**
“是。”陆福点头,“老奴不敢露面,只能假死脱身,用老爷早年给的一些暗桩和财物,在鬼市隐藏下来。鬼市鱼龙混杂,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十年,老奴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为陆家、为老爷讨回公道的人。”他看着陆擎,眼中有欣慰,也有泪光,“老天有眼,让老奴等到了少爷。看到少爷在洛阳做的事,老奴就知道,少爷长大了,有能耐了。”**
“所以,您故意透露‘丙寅秘录’的消息,引陈实去买,其实是为了引我来?”陆擎恍然。
“是。”陆福道,“陈实是老奴当年安排的暗线之一,只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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