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选在这里,很可能是为了防止我们带人,或者……方便他们埋伏。”**
“我们可以提前派人潜伏在周围。”秦川道,“庙后是山崖,但我们的人擅长攀爬,可以从崖顶悄悄下去,占据高点。水路也可以安排人手,乘小船藏在芦苇荡里。”**
“嗯。”陆擎点头,“你带五个人,提前半个时辰潜伏过去。记住,没有我的信号,绝对不能露面。我会带着血书残页进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尊上,您独自进去太危险了!”秦川急道。
“放心,我有自保之道。”陆擎摸了摸袖中的几个小瓷瓶和暗器,“对方既然知道血书残页,很可能就是当年保存血书的人。他若想害我,根本不必多此一举。这次见面,危险与机遇并存。”
秦川知道陆擎一旦决定,很难改变,只能领命:“是!属下一定安排妥当!”**
夜色渐深,鬼市却依旧喧嚣。但在这间弥漫着药味的木屋后院,气氛却凝重而紧张。陆擎仔细检查了血书和“丙寅秘录”,从血书边缘不太起眼的地方,小心撕下一小条,上面正好有“老奴以残”四个字。这就是“血书残页”,足以证明他手中有真品。
他又将剩下的血书和秘录用油布多层包裹,藏在了木屋一个极其隐秘的墙缝暗格中——这是他白天趁“鬼医”不注意时悄悄弄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做好一切准备,陆擎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明日的会面,吉凶未卜,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
次日清晨,陈实果然醒了过来。但情况却让人心沉。
他睁开眼睛,眼神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陌生人。陆擎叫他的名字,他也只是呆呆地看着,好半天才迟疑地问:“你……是谁?这是……哪里?”
他的记忆出现了严重的混乱和缺失,只隐约记得自己叫陈实,是个商人,但具体做什么生意、为什么受伤,全都忘了。对于陆擎、对于陆家、对于那份用生命换来的秘档,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迷心草的毒,侵蚀了他的脑络。”“鬼医”检查后道,“能醒过来,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至于能恢复多少,看天意吧。”
看着陈实那张因为茫然而显得有些稚拙的脸,陆擎心中一阵酸楚。这个为陆家隐姓埋名、潜伏十年的忠仆,就这样被毁了。他紧紧握住陈实的手,沉声道:“陈叔,你好好休养。我会找到‘醒神花’,一定会让你好起来。陆家的仇,我会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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