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也顾不上查看痕迹,转身就往山庄疯狂奔跑,仿佛身后那棵挂满人头的枯树,是世间最恐怖的存在**。
消息很快传回山庄**。
正在用早膳(如果那点稀粥和硬饼能算早膳的话)的众人,脸色瞬间变得和秦川一样惨白。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静慧师太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老邢和其他护卫,则是猛地站起,握紧了武器,眼中充满了杀意和不安**。
“尊上!”秦川冲进静室,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地将所见一五一十禀报**。
陆擎静静地听着。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真正的石像。但静室中的空气,却在他听到“九颗人头”、“额头刻印”、“嘴塞污物”时,骤然变得冰冷、凝滞,仿佛要冻结一切!那两点淡金色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没有怒火,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沉到极致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
“带路。”他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陆擎走出静室,走出山庄。慧寂、老邢、秦川,以及几个胆大的护卫,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静慧师太留下,安抚受惊的孩子们,并加强山庄内的戒备。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那个岔路口,来到了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亲眼看到那悬挂在枯枝上、随风微微晃动的九颗面目狰狞、充满痛苦和亵渎的人头时,所有人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愤怒**。
陆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目光,从第一颗人头,扫到第九颗。看着他们额头上那血肉模糊的“东溟”标记,看着他们被强行塞满污物的嘴巴,看着他们脸上凝固的绝望**。
这些人,或许只是附近逃难的流民,或许是这山中残存的猎户、村民。他们与“义仁堂”无关,与“东溟”的恩怨无关。他们只是因为靠近了这里,或者只是因为倒霉地被“东溟”的人撞见,就成了用来威胁、恐吓他们的“道具”和“祭品”**。
用无辜者的血,来践踏生命的尊严。用恐怖和亵渎,来宣扬他们所谓的“净世”。
这,就是“东溟”**。
陆擎缓缓地,伸出了那只左手。对准了那棵枯树,对准了那九颗悬挂的人头。
幽暗的符文,在皮肤下隐隐流转。掌心,那暗金色的漩涡,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他没有释放“镇邪”或“吞噬”的力量**。
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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