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或者别的什么手段),埋下了伏笔!
“好一个‘顺天应人’!好一个‘净世之疫’!” 墙头上,老邢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活了半辈子,历经沙场,见过无数阴谋诡计,但像这般将滔天罪恶粉饰成“天道正义”,将上千人命视作“必要牺牲”的厚颜无耻和阴毒算计,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寒意和恶心。
陆擎没有说话。两点淡金色的火焰,依旧冰冷地注视着山下,注视着沈万山,更注视着那个手持“瘟母珠”、眼神癫狂的灰袍道士玄诚子。
天谴?瘟疫?清洗?
不,这不过是又一场,披着“天道”外衣的、更加血腥、也更加阴险的人祸。
而这“人祸”的刀锋,已经毫不掩饰地,对准了他,对准了静心庵,对准了……木榻上那个仅剩最后一息的女子。
体内那奔流的力量,因为这赤裸裸的恶意和威胁,开始加速运转,带来灼热的痛苦,也带来一股更加暴戾、更加压抑不住的、毁灭的冲动。
胸口的玉玺烙印,刺痛感越来越清晰,仿佛在预警,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熔岩之手”,握住了斜插在后腰、用粗糙皮绳固定的、那把通体黝黑、布满裂纹的断剑——“镇岳”残刃。
冰冷的触感传来,与体内灼热的力量形成奇异的对比,也带来一丝微弱的、属于“镇岳剑”本身的、至阳至刚、克制阴邪的“灵性”共鸣。
山下,玄诚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双灰白色的、如同漩涡般的眼睛,猛地抬起,越过混乱的营地,越过焦黑的山道,精准地,锁定了静心庵墙头,那尊通体暗红、燃烧着淡金色火焰的、沉默的熔岩巨神!
四目(如果那两点火焰也算“目”的话)相对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和寒意碰撞、湮灭!
玄诚子灰白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狂热,以及一种看到“绝佳材料”或“强大猎物”般的兴奋!他手中的“瘟母珠”,灰败的光芒骤然一盛!
“找到了……地火之源的载体……玉玺的碎片……还有……纯净巫血的锚点……” 玄诚子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却充满了病态的欣喜,“果然是……天赐良机!不,是祖师庇佑!合该贫道,在此乱世,立下不朽之功,炼成无上瘟神法体!”
他猛地一挥手中拂尘,灰白珠子光芒大放,指向静心庵的方向,用那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厉声喝道:
“沈居士!山上妖孽,不仅引来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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