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一把椅子。床上躺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来岁,但瘦得皮包骨,脸上、手上、脖子上,全是溃烂的红斑,有些地方还在流脓血。他闭着眼,眉头紧皱,嘴唇发青,胸口剧烈起伏,每呼吸一次,就咳一声,咳出来的痰带着血丝,是黑色的。
床边坐着个中年人,五十来岁,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但眼神很亮,正用湿布给年轻人擦脸。是苏清河。他比赵无极描述的老了至少十岁,头发白了大半,背也佝偻了,但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明儿,再撑撑,爹找到大夫了,很快就来……”苏清河低声说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爹……我疼……全身都疼……”苏明睁开眼,眼神涣散,但还认得出父亲,“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
“胡说什么!爹不会让你死,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你!”苏清河握紧儿子的手,眼泪掉了下来。
林见鹿鼻子一酸,推门走了进去。苏清河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挡在儿子身前,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赵无极让我们来的,说你能治我儿子的病。”苏清河眼神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赵无极……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能找来什么好大夫?这些天,我请了十几个所谓的神医,开的药方一个比一个离谱,我儿子的病,一点没见好,反而越来越重。你们……也是来骗钱的吧?”
“我们不要钱,只要一个承诺。”林见鹿走到床边,看了看苏明的症状,心里有了底。确实是瘟神散的变种,而且混了腐心草和蛊虫,毒性极烈,已经深入骨髓。但还有救,只是需要时间,也需要苏清河配合。
“什么承诺?”
“如果我们治好你儿子,你要站在我们这边,帮我们扳倒三皇子和晋王。”林见鹿直视他的眼睛,“我知道,三皇子用你儿子的病要挟你,逼你交出苏家的产业。你不肯,他就加大药量,想逼你就范。但你想过没有,就算你交了,他也不会放过你儿子。这种人,贪得无厌,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直到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唯一的生路,是反抗,是把他拉下马。你帮我们,我们帮你。你儿子的病,我们能治;三皇子和晋王,我们能扳倒。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苏清河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复杂。他在权衡,在挣扎。最后,他看向床上痛苦**的儿子,一咬牙,重重点头:“做!只要能救我儿子,我这条老命,苏家这份家业,都给你们!但你们要是骗我,治不好我儿子,我就是做鬼,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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