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摇头:“没有。他只说了玄机子真身是皇上,晋王是傀儡,让我们小心面具。皇子……怎么回事?”
赵无极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这才走回来,声音压得更低:“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晋王和玄机子勾结,控制朝堂,炼制瘟神散,这些事,背后可能还有一个人——三皇子,刘景。”
三皇子刘景,当今天子的第三子,生母早逝,自幼体弱多病,常年闭门不出,在朝中毫无存在感。林见鹿只听说过这个人,但从未见过,也从未将他与这些事联系起来。
“三皇子?他不是病得都快死了吗?能干什么?”陆擎不解。
“病是装的,或者说,是玄机子给他弄的,为了掩人耳目。”赵无极冷笑,“我查了三年,才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三皇子生母是苗疆贡女,精通巫蛊之术。她死后,留下不少东西,都被三皇子继承了。玄机子看中了他这点,收他为徒,教他医术和蛊术,也利用他皇子的身份,在宫中行事。晋王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三皇子是藏在暗处的白手套。那些最隐秘、最阴毒的事,都是三皇子经手。包括瘟神散的改良,活傀的炼制,甚至……皇上的控制。”
原来如此。玄机子真身是皇上,但皇上被控制,实际掌权的是晋王和三皇子。晋王负责明面上的事——掌控朝堂,调动军队,敛财炼药。三皇子负责暗地里的勾当——研究毒术蛊术,控制人心,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两人一明一暗,配合默契,将整个朝堂和江湖,都变成了他们的棋盘。
“那三皇子现在在哪儿?”林见鹿问。
“不知道。他行踪诡秘,很少露面,连晋王都不一定知道他在哪儿。但最近,有消息说,他去了江南,说是养病,但实际上是去处理一批‘货’——就是苏清河的儿子,苏明。”赵无极看向林见鹿,“苏明的病,不是意外,是三皇子下的手。苏清河是江南首富,掌控着江南的盐、茶、丝绸生意,富可敌国。三皇子想控制他,就用苏明的病要挟,逼他交出财产和生意。但苏清河骨头硬,宁可散尽家财给儿子治病,也不肯低头。三皇子恼了,加大了药量,想逼他就范。如果你们能治好苏明,就等于打了三皇子的脸,也等于断了他在江南的财路。这仇,可就结大了。”
“仇早就结大了,不差这一桩。”林见鹿眼神冰冷,“既然三皇子是白手套,那我们就先剁了这只手。江南,我们去定了。”
“可三皇子身边肯定有高手保护,而且他在江南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你们就这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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