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保他的命。”
赵无极沉默,手指在桌上敲得更快了。他在权衡,在计算利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见鹿:“姑娘,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我女儿也十八,还在家里绣花,想着嫁个什么样的郎君。”赵无极苦笑,“可你已经想着怎么掀翻一个亲王,怎么掌控一个江湖大派,怎么救成千上万的人。这世道,真是逼人啊。”
“不是世道逼人,是有人不让这世道好过。”林见鹿说,“赵掌柜,你是商人,商人重利,但也重长远。晋王和玄机子那一套,是竭泽而渔,是拿人命炼药,拿天下当棋盘。他们赢了,这天下就完了,你的百草堂,你女儿绣的花,你攒下的家业,也全完了。我们这一套,是救人,也是救己。我们赢了,这天下还有救,你的百草堂还能开下去,你女儿还能安安稳稳地嫁人,生儿育女。这笔买卖,你怎么算,都不亏。”
赵无极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哈哈大笑,笑声爽朗,但带着点苦涩:“好,好一个不亏!林姑娘,我赵无极做了三十年生意,没见过比你更会做买卖的人。这单买卖,我接了。但我有个条件。”
“请说。”
“我要你保证,我女儿的安全。”赵无极收敛笑容,眼神认真,“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今年刚定亲,对方是城东李家的公子,读书人,老实本分。如果这事成了,你们赢了,我什么也不要,只要我女儿平安出嫁,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如果输了……你们得保证,不牵连她,给她留条活路。”
“我答应你。”林见鹿郑重承诺,“不只你女儿,所有无辜的人,我们都会尽力保护。这是我们和晋王、玄机子最大的不同——他们拿人命当棋子,我们拿人命当人命。”
“好!”赵无极一拍桌子,站起身,“我这就去联系其他几个总舵的舵主。京城的百草堂是总舵之一,我能说上话的,还有三个——云泽的周文景,你认识;漠北的孙不二,是孙思邈的族弟,人正派,但脾气倔;江南的苏清河,是个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周文景那边好说,孙不二那边,得用解药和诚意打动。苏清河那边……得用点非常手段。”
“什么非常手段?”
“苏清河有个独子,叫苏明,得了怪病,全身长疮,流脓流血,看了无数大夫,吃了无数药,就是不见好。苏清河为此散尽家财,到处求医问药。如果你们能治好苏明,苏清河什么条件都会答应。”赵无极顿了顿,“但苏明的病,很怪,不像是普通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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