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一行人冲出地牢,原路返回,从后门溜出晋王府。后门那两个守卫还在昏睡,刘三也还在桌上趴着,一切如常。
出了后门,众人不敢停留,在韩猛的带领下,钻进小巷,七拐八绕,甩掉了追兵,最后来到一处隐蔽的民居——是韩猛在京城的一个秘密据点,平时用来存放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很安全。
“到了,安全了。”韩猛将陆擎放在榻上,撕开他肩上的衣服,伤口果然崩裂了,血肉模糊。他立刻拿出金疮药和布条,熟练地清洗、上药、包扎。陆擎疼得冷汗直冒,但咬着牙,一声不吭。
“陈守义呢?”他问。
“在隔壁,老张看着呢。”韩猛说,“但他状况不好,很虚弱,而且……神志不太清醒,问什么都摇头,或者不说话。像是被药傻了。”
“是药人的后遗症。玄机子用药物和蛊虫控制他们,时间长了,人会失去神智,变成行尸走肉。”陆擎挣扎着坐起,“带我去见他,我有话要问。”
“可你的伤——”
“死不了。”陆擎坚持。
韩猛无奈,扶着他来到隔壁房间。陈守义坐在榻上,身上盖着被子,但还在发抖,眼神依然空洞。老张坐在旁边,正试着喂他喝水,但他不喝,只是摇头。
“陈守义,看着我。”陆擎走到榻前,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我是陆擎,是你妹妹林见鹿的朋友。她让我来救你,带你回去。她知道你在晋王府地牢,知道你是被玄机子抓走的,也知道你是被炼成药人的。但她不怪你,她只想你活着,回家。”
陈守义眼神有瞬间的波动,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鹿儿……还活着?”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活着,而且很坚强。她炼出了解药,能救你,也能救所有被瘟神散毒害的人。但她需要你的帮助。”陆擎从怀里掏出凌霄留下的那半块杏花玉佩,递给陈守义,“这是凌霄留下的,他临死前,让我找到你,说你知道真相。玄机子的真身是谁?晋王背后,还有什么人?”
陈守义盯着玉佩,看了很久,眼神渐渐聚焦,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他颤抖着手,接过玉佩,握在掌心,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凌霄……他……他也死了?”
“死了,在漠北,为了送信给我们。”陆擎说,“但他没白死,他送出的情报,救了我们很多人。现在,轮到你了。告诉我们真相,我们才能为凌霄报仇,为所有枉死的人报仇,也才能救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