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散发,被所有孩子吸入,就都中了蛊。”
“可为什么要用蛊虫的尸体?”陈大牛不解,“用活的不是更厉害?”
“活的蛊虫需要喂养,容易暴露。用尸体磨成的粉,无色无味,混在灰尘里,很难察觉。而且尸体粉末里的蛊毒是慢性的,会慢慢渗入血液,等发现时,已经晚了。”老秦头写道。
“能解吗?”陆擎也撑着身子走过来,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凌厉。
老秦头盯着那包蛊粉,看了很久,缓缓写道:
“有、一、个、办、法、但、很、危、险”
“什么办法?”
“以、毒、攻、毒”老秦头一字一句地写,“用、更、烈、的、蛊、虫、吞、掉、牵、丝、蛊、但、两、种、蛊、虫、在、体、内、厮、杀、中、蛊、者、会、痛、不、欲、生、撑、不、过、去、就、是、死”
以毒攻毒,用更烈的蛊虫,吞掉牵丝蛊。但两种蛊虫在体内厮杀,孩子们能撑过去吗?
“更烈的蛊虫……去哪儿找?”林见鹿问。
老秦头指向南方:
“苗、疆、深、山、有、一、种、蛊、叫、噬、心、蛊、专、吃、其、他、蛊、虫、但、噬、心、蛊、本、身、就、是、至、毒、中、了、噬、心、蛊、的、人、活、不、过、三、年”
噬心蛊,专吃其他蛊虫,但中了噬心蛊的人,活不过三年。这是饮鸩止渴。
“没有别的办法了?”林见鹿声音发颤。
老秦头摇头。
“我去。”陆擎忽然道。
“你伤还没好——”
“死不了。”陆擎咬牙,“我在漠北打过仗,命硬。而且我认识一个苗疆的朋友,他可能知道哪儿有噬心蛊。就算不知道,我也能想办法弄到。”
“可你的身体……”
“总比看着这些孩子死强。”陆擎看向偏殿里那些痛苦**的孩子,“他们最大的才十二岁,最小的五岁。他们不该受这种罪。”
林见鹿看着陆擎,看着他苍白但坚定的脸,看着他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她知道,劝不住。
“我跟你去。”她说。
“不行,你得留下照顾孩子们。”陆擎拒绝,“而且山里需要大夫,你走了,万一有人受伤生病,怎么办?”
“可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陆擎看向老秦头,“老哥,你能分辨蛊虫,能带路吗?”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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