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活着。”
“水密舱?”
“货船运贵重货物,都会设水密舱,防止漏水损失。”陆擎吃力地解释,“鬼面号是晋王的私船,肯定有。如果火没烧到水密舱,那些孩子可能只是被困,没被烧死。但现在船在沉……”
“船沉了他们会淹死。”林见鹿明白了。
“得去救人。”陈大牛站起身,少年浑身湿透,脸上、手上都是烧伤的水泡,但眼神坚定,“我去。”
“你一个人不行。”周木也站起,他背上还趴着昏迷的妹妹小莲,“我去,我水性好。”
“都不准去。”陆擎喝道,但一用力就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冷气,“船马上要沉了,现在过去就是送死。而且官府的人快到了,我们得先撤。”
远处,码头的方向确实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火光照亮了河面,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再不走,等官府的人赶到,他们这些“纵火犯”、“劫船贼”,一个都跑不掉。
“可那些孩子……”陈大牛急得眼眶发红。
“我去。”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是秀娘。她抱着刚出生不到两天的孩子,从人群后走出来。孕妇生产后的虚弱还没恢复,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里有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我男人以前是船工,教过我凫水。我游过去,能潜进船舱看看。如果孩子们还活着,我想办法带他们出来。如果……”她顿了顿,看向怀里熟睡的孩子,“如果我回不来,林姑娘,求你……帮我养大这孩子。告诉他,他娘不是坏人,只是……只是不想看着孩子死。”
“不行!”林见鹿拦住她,“你刚生完孩子,身体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秀娘轻轻将怀里的婴儿递给林见鹿,又看向旁边那些救出来的、奄奄一息的幸存者,“这里每个人,都有亲人死在那些畜生手里。我男人死在瘟疫巷,我公婆也死在那儿。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多活一天都是赚。现在有三十个孩子可能还活着,我不能坐视不管。”
她不等林见鹿再劝,转身就冲向河边,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她的动作很利落,确实会水,但刚生产完的身体在冰冷的河水里能撑多久,没人知道。
“阿青……”周木忽然指向河面。
在鬼面号船尾即将沉没的位置,一个人头冒了出来。是阿青。他单手扒着一块漂浮的木板,另一只手还拖着个人——是个孩子,大概八九岁,昏迷不醒。阿青显然也到了极限,几次想往岸边游,都被水流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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