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
“这毒里,除了醉仙桃和青琅玕,还有一味东西。”凌霄抬眼,目光锐利,“是‘蚀骨散’。”
蚀骨散。师兄当年中的毒。
林见鹿浑身一震:“你是说……”
“用毒的人,和当年给我下毒的是同一个。”凌霄握紧银针,指节发白,“或者说,是同一批人。杏林盟里,有个专门用‘蚀骨散’的派系,领头的是个姓刘的老毒物。”
“刘守拙?”林见鹿想起沈青崖的话,“太医院院判,杏林盟副盟主。”
“是他。”凌霄冷笑,“刘守拙是晋王的狗,也是三皇子在杏林盟的代言人。他精通用毒,尤其擅长蚀骨散这种阴损玩意儿。当年我潜入晋王府偷蚀骨散的配方,被他发现,他亲手把一整瓶蚀骨散倒在我脸上。”
林见鹿倒吸一口凉气。她想起师兄刚来义仁堂时的样子——浑身溃烂,脓血横流,父亲花了三年才勉强保住他的命,但脸彻底毁了。
“你为什么要偷蚀骨散配方?”
“因为那配方,是我家的东西。”凌霄声音低沉下去,“我家本是西南的药商,专做药材生意。十五年前,晋王府的人找上门,要收购我家祖传的‘蚀骨散’配方。我爹不卖,他们就……”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一夜之间,我家十七口人,全死了。只有我躲在酒窖里逃过一劫。我亲眼看见,带头的就是刘守拙。他拿着蚀骨散的瓶子,笑着对我爹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见鹿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她想起师兄刚来时,整夜整夜做噩梦,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父亲说他“心有郁结,需慢慢化解”,却从不说这郁结从何而来。
“所以你拜我爹为师,是为了学医报仇?”
“一开始是。”凌霄承认,“但师父待我如亲子,教我医术,教我做人。我渐渐觉得,报仇不是唯一的路。我想查清晋王和刘守拙到底在做什么,然后公之于众,让他们身败名裂。”
“所以你才潜入晋王府?”
“嗯。”凌霄点头,“我在晋王府待了两年,从一个扫地小厮做到库房管事,终于接触到核心。我发现晋王不光在炼药人,还在和杏林盟合作,研制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他们叫它‘瘟神散’。”
瘟神散。沈青崖也提过这个词。
“那是什么?”
“一种能大规模传播的疫毒。”凌霄眼神阴沉,“用醉仙桃、青琅玕,加上前朝禁药‘腐心草’炼制。中毒者起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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