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尖过处,竹叶不是被动,而是仿佛被牵引,跟着剑光的方向飘了短短一瞬,然后缓缓坠落。
“这个好。”林薇凑近看,“但竹子本身呢?剑气扫过,竹子会不会有反应?”
“会。陈末写了简单的物理模拟。剑气强度达到阈值,竹子会弯曲,竹叶会集中飘落。但很耗性能,不能多用。”
“一次就好。在关键时刻,一次,就够了。”林薇在笔记本上记下,“叶晚在画竹子弯曲时的形态变化。她说,竹子有韧性,弯到极限会弹回来,弹回来时竹叶会像雨一样洒落。那个瞬间,可以做得很美。”
正说着,叶晚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个纸箱,气喘吁吁。
“快递。铸铁匠寄来的。”她把纸箱放在桌上,拆开。里面是个木盒,打开,红绒布上躺着一把小刀。刀身黝黑,刀刃泛着暗蓝的光,上面刻着两个小字:“春草”。字是手工錾刻的,笔画有些抖,但很深,很用力。旁边有张纸条,铸铁匠的字:
“刀是普通的钢,但我淬了七次火。每次淬火的声音都不一样,最后一次,是‘清’的。像雨后的风。给你们,挂在办公室里,镇宅。祝‘飘逸’顺利。”
叶晚小心地拿起刀。很沉,刀刃冰凉。她看着那两个字,轻声说:“他刻字时,手一定很稳。”
“挂在墙上吧。”李君宪说,“就挂在‘二十四诗品’那张表旁边。”
林薇找来绳子,把刀挂起来。刀在墙上微微晃动,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光斑。很朴素,但有种沉静的力量。
“对了,”叶晚从包里掏出手机,“苏语发来消息,她在机场了,晚上到。MoMA那边有了新进展,要和我们视频会议。时间定在后天上午九点,纽约那边晚上。”
“这么急?”
“嗯。说他们的策展周期提前了,要尽快确定参展作品。需要我们提供更详细的资料,包括创作过程记录、团队介绍、还有……”叶晚顿了顿,“叶晚妈妈的故事,他们很感兴趣。问能不能授权在展览中展示绣样和背后的故事。”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墙上的刀不再晃动,光斑定在一个点上。
“你同意吗?”林薇问。
叶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同意。我妈妈的东西,能去MoMA,她肯定高兴。而且……”她看向墙上那张“雨后春草”的绣样扫描图,“能让更多人看见,是好事。”
“那要准备英文资料。视频会议也要用英文。”李君宪揉了揉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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