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由衷的赞许:
“老哥,你这儿子,是真正的人才苗子!能考上这所学校,不光是成绩顶尖,还得有志向!国家搞四个现代化,正需要这样的学生!你们家,出了个金凤凰啊!”
陆建国只是“哎”了两声,粗糙的手掌搓了搓,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而舒展开,嘴里却只是朴实地说:
“孩子自己肯用功,也多亏了学校里老师教,队里、公社领导支持。”
前排妇女啧啧称奇,又追问:“孩子,你多大了?家里是干啥的?”
“过了年,十七了。家里是陆家湾生产队的,种地。”陆建国替儿子答道。
“十七!还是农村娃!”周围的惊叹声更多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干部模样的人感慨道:
“恢复高考好啊,给了所有有本事的年轻人机会!小伙子,到了大学好好学,学成了,给国家做贡献,也给咱们家乡父老争光!”
“谢谢您,我一定努力。”陆怀民诚恳地点头。
话题由此展开,周围的人纷纷加入,有的询问考大学难不难,有的感叹读书的重要性,还有的向陆建国讨教育儿经验——尽管陆建国实在说不出什么“经验”,只是反复强调“孩子自己肯用功”。
陆怀民安静地听着,偶尔回答几句。
父亲陆建国话依然不多,但腰杆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
班车摇摇晃晃开了两个多小时,到县城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车站里人声鼎沸。挑担的农民,出差的干部,探亲的妇女,挤成一团。
父亲让陆怀民守着行李,自己挤到售票窗口。
“同志,去省城的长途车,还有票吗?”
售票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头也不抬,手里的圆珠笔在表格上划拉着:
“下午一点半,最后一班。硬座,三块二一张。要几张?”
父亲没有犹豫:“两张。”
他顿了顿,接着问:“听说……学生坐车,有优惠?”
售票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学生证拿出来看看,凭证买学生票。”
父亲愣了愣,转头看陆怀民。
陆怀民忙从包里掏出录取通知书,递进窗口:“同志,还没入学,只有录取通知书。”
售票员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又打量陆怀民:“科学技术大学?哟,了不得。”
她利落地取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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