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时,对家人感慨的一句:“多亏了刘先生那几副药,这条腿才保得住,以后又能上山了。”是咳喘多年的老人,在冬日暖阳下顺畅呼吸时,对邻居念叨的:“刘先生开的方子,比镇医院那些白片片管用多了,今年冬天舒坦多了。”是年轻母亲抱着退了烧、安然入睡的娃娃,眼里含着的感激泪水。是樵夫扭伤的腰,农人溃烂的疮,妇人难言的隐疾,孩童突发的急症……一桩桩,一件件,具体而微,关乎生死病痛,关乎一家生计。
这份名声,是踏实的,是带着体温和感激的。它沿着崎岖的山道,随着赶集的山民,随着走亲访友的妇人,随着游方货郎的扁担,悄无声息地弥散开去。从最初的三村五寨,到更远的、需要翻越两三个山头的村落。人们不知道刘智的过往,不关心他为何来到这与世隔绝的深山,只认一个理:刘先生有本事,心肠好,看病不要钱(顶多收点鸡蛋山货),是这大山里难得的“活菩萨”。
于是,上门求医的人,不再局限于最初的左邻右舍。时常有面生的、风尘仆仆的山民,拿着干粮,背着病人,或是仅仅揣着一张写着症状的皱巴巴纸条,辗转问路,找到这处掩映在竹林深处的山坳小院。他们来自山的更深处,来自山的另一边,有些甚至需要走上一整天的山路。
刘智来者不拒。小院廊下,那块平整的青石板,成了他固定的“诊台”。一张矮桌,几个木凳,一个脉枕,便是全部。求医者往往带着山野的淳朴与拘谨,言语木讷,但描述起病痛来,却细致而生动。刘智总是耐心倾听,间或问上一两句,然后便是凝神诊脉,望色察舌。他的诊断往往简洁直接,开出的方子也多是就地取材的草药,或是几样简单的食材配伍。有时甚至不开方,只是教几个按压的穴位,一套导引的动作,一番饮食起居的叮嘱。神奇的是,这些看似简单的方法,往往能取得不错的效果。
赵石和陈启,成了他得力的助手。赵石手脚麻利,负责药材的采收、粗加工和分发,刘智开的方子,若是常用草药,赵石往往能从药棚里直接包好,并仔细叮嘱煎服方法。他炮制的药材,品质极佳,得益于刘智的悉心指点和他自己的用心。陈启则在一旁记录病案,协助刘智解答一些病家的疑问,他的理论知识日益扎实,偶尔还能提出些自己的见解,虽显稚嫩,但思路清晰,刘智也会耐心指正。刘念年纪渐长,除了跟随父亲学习,也开始帮着打打下手,递个东西,照看炉火,耳濡目染之下,对医理的兴趣也日渐浓厚。
林婉是这个小“医馆”的后勤总管兼“护士长”。她准备干净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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