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形式的公开活动、评审、讲学或合作研究。
这些信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波澜远超刘智的想象。高层亲自打来电话,语气恳切,表示完全理解他的身体状况,所有职务均可保留名誉性质,无需他承担任何实际工作,只希望他能安心静养,待身体好转,随时可以“顾问”的形式提供宝贵意见。老领导、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们,或亲自登门(被婉拒于巷外),或写信、致电,言辞殷殷,充满惋惜与不解,认为他正值经验和智慧的巅峰期,如此彻底退隐,是医学界的巨大损失。各大院校、机构更是轮番派人前来,带着鲜花、补品和更加优厚的条件,试图挽留,甚至提出可以在风景绝佳之处为他修建专门的疗养兼研究中心,配备最好的医疗和生活团队,他只挂名指导即可……
对这些纷至沓来的挽留、劝说乃至诱惑,刘智的态度始终如一:闭门谢客,信函由秦、韩二人或林婉代为回复,内容千篇一律——感谢厚爱,身体确已不支,医嘱必须绝对静养,归隐之心已决,万望成全。他不再亲自接听任何与此事相关的电话,不再阅读那些言辞恳切或充满惋惜的信件。他将自己与外界的声音,用一道无形却坚固的墙,彻底隔离开来。
处理这些“公事”的同时,对“私产”杏林堂的安排,也提上日程。这一次,刘智亲自出面了。
选了一个细雨蒙蒙的清晨,他让秦医生开车,悄悄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杏林堂。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一直坚守到闭馆最后一刻的老药工周伯。车子停在熟悉的街角,隔着朦胧的雨帘望去,杏林堂古朴的匾额依旧高悬,只是门扉紧闭,朱漆在雨水的浸润下颜色深沉。门口的石阶干净,但两侧已不见了往日排队候诊的人群,只有几片被雨水打湿的落叶,孤零零地贴在青石板上。斜对面那家他常去买早点的豆浆铺子,热气腾腾,人声隐约,更衬得杏林堂门前的冷清。
刘智在车里坐了很久,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掠过那块他亲手题写、承载了半生心血的匾额,掠过紧闭的门扉,掠过熟悉的窗棂格局。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初挂牌时的志忑与豪情,诊治第一个疑难病患成功时的喜悦,深夜独自整理医案的孤灯,患者康复后送来的质朴谢礼,父母偶尔来小住时在堂前张望的身影,还有无数个平凡而忙碌的日日夜夜……这里,几乎就是他作为“刘智”这个人,在尘世中最具象的锚点。
“老师,要进去看看吗?”秦医生轻声问。
刘智摇了摇头,推开车门。秦医生赶紧撑开伞,举过他头顶。两人缓步走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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