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盯着屏幕上那台依然静止的“铁锈七号”,盯着公共频道里刚刚传来的那两个字。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耻辱,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混合成一种滚烫的液体,在血管里奔流。他的手指猛地推动操纵杆,“影袭者”背后的四组推进器同时爆发出刺目的蓝光,机甲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再次冲向对手。这一次,没有弧线机动,没有战术迂回,只有笔直的、全功率的、带着摧毁一切气势的冲锋。肩部光束炮连续开火,三道淡蓝色的能量束呈扇形覆盖了“铁锈七号”所有可能的闪避路径。振动刃再次弹出,刀身的高频震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去死!”
凯斯的吼声在驾驶舱里回荡。
光束先到。
三道能量束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竞技场的地面被高温掠过,留下三道焦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刺鼻气味。光束的轨迹经过AI的精密计算——第一道瞄准躯干正中,第二道封住左侧闪避空间,第三道预判了可能的右跳落点。在标准战术教材里,这种“扇形覆盖射击”配合高速冲锋,是逼迫对手硬扛或暴露破绽的标准开局。
“铁锈七号”没有动。
它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生锈的雕像。
观众席上,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闭上了眼睛。贵宾席里,伊莎贝拉的手指微微收紧。雷蒙德将军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结束了,这种距离,这种火力密度,那台破烂机甲唯一的结局就是被光束贯穿驾驶舱,比赛结束。
光束到了。
距离机甲外壳还有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这一瞬间,“铁锈七号”动了。
不是跳跃,不是冲刺,不是任何教科书上记载的标准闪避动作。
它的整个机身开始“震颤”。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频率极高的抖动,从脚部关节开始,沿着腿部传动轴向上传递,蔓延到躯干、肩膀、手臂。机身的每一块装甲板都在以不同的幅度和相位振动,发出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金属嗡鸣。与此同时,机体的重心开始偏移——不是大幅度的移动,而是像不倒翁一样,以脚踝为支点,向左侧倾斜了十五度,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回正,再向右侧倾斜十度。
三道光束擦着机身掠过。
第一道,擦过左肩护盾边缘,距离装甲表面不到三厘米,护盾能量场被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圈圈涟漪。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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