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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白皱眉问太医:“不是说清醒了吗?怎的又是这样?”
“依下官诊断,卢小娘子或许得了癫狂之症,下官虽施金针替她诊治,短暂清醒了半个时辰,病情却又反复了,但只需长期用药施针,终会慢慢儿好的。”那太医赶紧道。
太医退下后,姜黄将那拼成粘好的一行字送到他面前,又将桌上那本残破诗集拿起,“看来这是她自己用嘴费尽工夫撕咬
出了这一行来。”
“这一句诗也有个花字,排第一,这是折花令?”横刀说。
崔凝白道:“这折花令怕是早已发出,却不在此时,她如此做,只怕在提醒我们,他们兄妹变成这般模样,是被人贴了折花令。”
鲁鱼说:“我明白了,他们既被人贴了折花令,必死一人,那杀手上次在石室被燕南山打断没能成功,一定会再来!”
崔凝白点了点头。
姜黄进来禀报,“国公爷,步娘子带过来了,在外候着。”
崔凝白想了想说:“找个和卢娘子身形差不多的,布置一下。”
几人共事良久,早有默契,马上明白过来,也有现成人选,赶紧各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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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音歌,你说是这卢家兄妹拉你入石室躲避,进门后,有人进来与卢华玮打斗,你后来便被人打昏了,醒来之后又被燕南山掳去,卢家两兄妹变成这样你一概不知?”崔凝白问。
堂下女子抬起头来,定定瞧他,转瞬间眼泪便蓄满整个眼眶,她却不拭,只任由那泪珠滚滚而下。
娇美的容颜上银珠滚滚,如上好的琉璃般一碰便要碎了。
“崔凝白,还不够么?要怎样才够?当初我向你求救,你一口拒绝,我永远记得你冷冷说出的那一句,步家之事与你何干?既是并无相干,你事后却以我与阿娘为饵,找到了表姐他们一网打尽,我一个未出阁女子,经此大难,早已胆战心惊,只想保住名声不受损,可你,你,你还想干什么?没错,我们步家在你眼里算不了什么,可阿耶当初也曾替镇国公效命,屡立奇功,如今,如今你要逼死他的女儿么?”她说。
豆大的眼泪扑簌而落。
鲁鱼柔声道:“步娘子,只要你将当日情形说清,国公爷不会黑白不分的。”
女子苦笑,“是啊,崔大人是最公正严明的,心里只有大义,哪会顾及我等这些女儿家的难处?”
崔凝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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