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你当时情形,你扯这些为何?”
鲁鱼赶紧顺坡下驴,“是啊步娘子,当时情形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你昏了过去,便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男人啊!啧啧,还是逃不过女人的眼泪,虽则打动不了崔凝白,可他身边那几位,呵呵!
幸而今日喝了好几杯水,储量倒够。
欧阳韵摇头,将眼泪甩向两边:“我向来体弱,在那山里边虽有表姐护着,但那山里阴冷,到底不比在步府舒服自在,病了好几场,便有了昏闕之症,受惊便人事不醒。”
哎,表妹这张脸还是有用的,只有她这张我见犹怜的脸才能让这些人面露不忍,如果是以往那张脸,呵呵,这般涕泪交加,只怕会被人打!
“是么?可幸好,这卢娘子也醒了,虽嘴不能言,手不能写,可神志已清,依旧能认字,你们以往就是闺中密友,说不定能和她心意相通,想起些什么。”崔凝白说。
“只要对卢姐姐有益,大人让我做什么都行。”欧阳韵拿出帕子在眼角按了按。
这药水太刺激了,一流泪便不能停下,还是得拿帕子上的药缓缓。
再瞧过去,却见那帘幕垂落,帐内之人隐隐绰绰,风拂起之时,便见到了桌子上铺了剪好的单个墨字。
卢华音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他竟用此等方法来对质?
欧阳韵泣道:“姐姐真的好了,我能见姐姐一面么?”
“太医说了,她受惊过度,只能隔帘相见,但神志清醒之后,你来之前,以点头为准,用桌上的字却也拼出了不少东西,尤其是这一行诗句。”崔凝白一招手,鲁鱼将那行诗句奉上。
欧阳韵接过那纸条,扫了一眼,马上瞪圆了眼,“这句诗是什么意思?花开有期流水误?不通啊?”
“你和那欧阳韵相处日久,难道不知她私下里的身份?”崔凝白问。
“表姐护着我,从不让我知道外边的事,说这些事听了,莫不污了我的耳朵,表姐隐瞒女儿家身份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她虽身在匪窝,对我却是最好的,哪像.....哪像.....”
眼神扫向崔凝白.....哀切幽怨的神情是怎么来着?垂眸半扫,欲揭半揭?
崔凝白冷淡说:“卢娘子,如今步娘子已到,当时在场仅有你们三人,卢华玮命悬一线,实际发生了什么却只有你们知晓,你若想替自己讨回公道,替你阿兄讨回公道,便以桌上之字示意。”
帐后之人俯身为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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