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最后一晚,庄园沉入一种粘稠的、带着藏香和古老木料腐朽气息的寂静。姜泰谦躺在冰冷的客床上,白日里与苏莉塔那无声屏障的几次“交锋”,像冰冷的针,反复刺探着他膨胀的妄想和脆弱的自尊。
他闭上眼,苏米那带着警惕和淡淡厌烦的眼神,与拉詹那绝对漠然的目光,交替闪现。挫败感如同毒藤,缠绕心脏,越收越紧。但在这窒息的缠绕中,那扭曲的、源自童年妄言的欲念,非但没有枯萎,反而汲取着名为“嫉妒”和“无力”的养料,疯长出更加黑暗、更加亵渎的枝蔓。
“呵……”黑暗中,姜泰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黏腻的轻笑。他不再去想苏莉塔那道沉默的墙,不再去想拉詹那如同俯瞰蝼蚁般的漠视。他的思绪,如同最污浊的泥沼,开始翻涌出更加不堪的泡沫。
苏米那张脸,那张纯净到近乎虚幻、带着孩童般茫然与偶尔闪过的依赖(对拉詹)的脸,在他脑海中放大,扭曲。
“装得真像啊……” 他无声地讥讽,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身下冰冷的丝绸床单,仿佛那是某种更柔腻的触感。“在那老怪物身边,用那样一张脸,那样一副身子……”
一个极其阴暗、极其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蛇出洞,猛地窜出,狠狠咬住了他理智最后的防线:
这个女人……拉詹的“珍宝”……她看起来那么天真,那么纯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可她的身体呢?那具在纱丽下若隐若现的、绝美的、鲜活的躯体……拉詹那样占有她,如同占有自己的一部分……她在他身边那么久,那么依赖,那么自然……
她的身体,恐怕早就被那老东西享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打上了那老东西的印记,浸透了那老东西的气息。
这个念头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源于他自身对“占有”最肮脏、最彻底的理解。在他扭曲的认知里,拉詹对苏米那种绝对的、排他的所有权,必然伴随着最原始、最兽性的“使用”和“标记”。苏米那孩童般的心智,与那具成熟诱人的身体所形成的、令人疯狂的反差,在他此刻的妄想中,不再是“纯净”的象征,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专属于拉詹的、隐秘的“亵玩之物”的证据。
一种混合着极致嫉妒、扭曲兴奋和疯狂占有欲的颤栗,席卷了他。他嫉妒得发狂——不仅嫉妒拉詹拥有她,更嫉妒拉詹可能早已“品尝”过这绝无仅有的“禁脔”,用他无法想象的方式“塑造”和“享用”了她。这嫉妒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但紧接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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