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黑暗、更亵渎的兴奋,从这嫉妒的灰烬中升腾而起:
如果……如果我能得到她……
拉詹享用过无数次的身体……却顶着一张如此天真、如此茫然的脸……用那样全然信赖、甚至带着孩童般依恋的眼神看着我……
这具身体,早已熟透,早已被开发,早已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他臆想中拉詹的“教导”)……可她的心,却还像个懵懂的孩子,一张任由我涂抹的白纸……
多么……完美的组合!多么……令人疯狂的诱惑!
这不再是单纯的、对“纯净之物”的占有欲。这是对“已被强者彻底标记和享用过的、最极致私产”的掠夺渴望,混合着对“心智空白者”进行绝对塑造和掌控的终极权力欲。苏米在他疯狂的想象中,成了一个被精心培育、彻底开发、却保留了最诱人“无知”外壳的、专为至高者享用的“活体玩偶”。而他要做的,就是取代那个至高者的位置,继承这份“遗产”,并在此基础上,打上他自己的、更深的印记。
“天真?”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底的幽光在黑暗中闪烁,“不,不是天真。是空白。是最好的画布,也是最……听话的容器。”
他想到苏米在拉詹身边,毫无顾忌地分享食物,允许亲吻额头,那种全然的、如同幼兽般的依赖和亲近。在姜泰谦此刻彻底扭曲的解读中,这不再是父女亲情的证明,而是这个“玩偶”被训练得极好、极顺从、极“好用”的表现!她早已习惯了被拥有,被触碰,被“使用”,只是对象是拉詹。
“如果对象换成我……”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要激动得战栗起来。他会“教导”得更好,会让她用更“合适”的方式依赖他,取悦他。拉詹给予的或许是“父权”式的占有和宠爱,而他姜泰谦,要的将是更彻底、更世俗、更符合他扭曲欲望的、全方位的“拥有”。
挫败感消失了,被一种更加炽热、更加污秽的“使命感”取代。拉詹的漠视,苏米的回避,苏莉塔的屏障……所有这些,此刻在他眼中,都成了对他“继承权”的剥夺和阻碍。拉詹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死死捂着自己的“私产”,不容他人觊觎!苏米的“天真”,恰恰是拉詹“调教”成果的一部分,是为了满足其独占欲的、最顶级的“伪装”!
他要得到她。不仅要得到她的人,更要覆盖掉拉詹留在她身上的一切印记,从身体到那“空白”的心智,全部打上他姜泰谦的烙印。他要让这具已被“享用”过无数次的身体,在他身下展现出只属于他的、更“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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