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技术、情报和舆论操纵能力,能将非法的变成合法的,将迫害包装成“业力”或“意外”,将反抗者变成“罪有应得”的典型。
张基宪教授抱着他那份厚厚的、关于“业力经济学”批判的学术报告,苦笑道:“我的‘弹药’准备好了,可投送渠道在哪里?我联系了几家还算有良知的学术期刊,主编要么婉拒,说‘话题敏感,容易引发不必要的争议’;要么直言‘上面打了招呼,这类直接批判“梵行”及其理论根基的文章,暂不宜发表’。至于国际学界,反响寥寥,毕竟拉詹在西方某些‘新时代灵修’圈子里,还真有点名气,被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捧为‘东方智慧大师’。我们这点学术批评,掀不起浪花。”
宋敏淑最后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梳理了所有理论上可能的国内举报和司法途径。结论是:在现有证据(我们掌握的这些碎片,甚至无法构成合理怀疑)和当前氛围下,任何正式的、指向明确的举报,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拦截、淡化或反制。国际渠道……门槛极高,需要铁证如山,且涉及极其复杂的政治和外交博弈,成功率微乎其微,风险……是灭顶之灾。”
沉默,漫长而压抑的沉默。
日光灯管的滋滋声,此刻听起来像嘲笑。
李秉煜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不是身体的,是灵魂的。他们像一群拿着锈蚀刀剑、穿着残破盔甲的老兵,试图冲向一座由钢铁、数据和“魔法”构筑的现代化堡垒。结果不言而喻。
“我们……错了吗?”朴志勋喃喃道,像是在问别人,也像是在问自己,“是不是我们真的太老了,太固执了,看不清时代已经变了?也许……‘业力’那套,虽然听着别扭,但真的能让一些人获得平静?也许姜泰谦他们,手段是激烈了些,但确实‘有效率’地解决了一些问题?我们这样死死抱着过去的‘正义’、‘真相’不放,是不是……不识时务?”
“放屁!”崔仁浩猛地一拍桌子,老记者梗着脖子,双眼通红,“志勋!你他妈在说什么胡话?!什么是时代?时代就是让好人闭嘴,让坏人登堂入室?让历史被篡改,让受害者被污蔑?如果这就是‘新时代’,那老子宁愿死在旧时代里!”
“可我们赢了了!”朴志勋也激动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连一个记者,一个检察官都保不住!我们拿什么去跟那个怪物斗?拿我们的老命吗?可我们的老命,在他们眼里,值几个钱?!”
“那就不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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