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声、说笑声。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烤饼的香味,卤肉的酱味,药材的苦味,还有马粪的臭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汴梁味道。
沈墨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人间的味道。
阿宁的铺子也大了些。原来是一间门面,现在是三间了。他雇了两个伙计,一个管进货,一个管卖货。生意不错,门口排着队,都是来买东西的。
看见沈墨和柴守玉,阿宁高兴得像个孩子。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柴守玉说:“来看看你。想你了。”
阿宁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都三十了,还想什么。”
柴守玉说:“三十也是我儿子。”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阿宁家里。阿宁的媳妇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鸡有鸭,摆了满满一桌。沈墨看着那些菜,忽然觉得眼睛有些湿。不是馋,是高兴。他儿子过得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有媳妇疼。
这就够了。
孙子已经六岁了,上了学,会写几个字了。他给沈墨写了一幅字,歪歪扭扭的,但沈墨看了很高兴。
“写得好。”他说,“比你爹小时候写得好。”
孙子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柴守玉抱着孙子,不肯放手。沈墨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忽然觉得很满足。
第二天,他们去看阿念。阿念又生了个儿子,刚满月,白白胖胖的,很可爱。阿念抱着孩子,给沈墨看。
“爹,你看,像不像我小时候?”
沈墨看了看,说:“像。都像。”
阿念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沈墨也笑了:“因为你每次生的孩子都像你。”
阿念的丈夫是个老实人,不怎么说话,但手脚勤快。他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还种了菜,绿油油的,长势很好。
沈墨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晒着太阳,看着那些菜,心里很平静。
在汴梁住了半个月,沈墨和柴守玉又回到了山里。
回去的路上,柴守玉忽然说:“老头子,你说,咱们还能再来几次?”
沈墨想了想,说:“不知道。但不管几次,都来。”
柴守玉握住他的手,说:“好。”
他们慢慢地走,走一会儿歇一会儿。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他们身上。山里的风很轻,带着松木和野花的香味。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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