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沉寂下去,但陈默能“感觉”到,一种更隐蔽、更快速的“联系”正在这三个点之间,以及它们与更远方某个未知节点之间建立。那不是无线电波,更像是某种……气场的细微共振,或者说是通过某种介质传递的、极其隐晦的信息流。
暗河的联络方式,果然不止现代科技这一种。
二十分钟,六轮信号发送完毕。陈默按下停止键,卫星电话屏幕暗了下去。
石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他们……会上钩吗?”苏婉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发干。
“会的。”陈默将电话放在桌上,走到房间中央,那里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做了一些简单的布置。几张桌子被推到墙角,形成简易的掩体。窗户内侧,靠近窗台下方的地面,撒了一层薄薄的、从厨房找来的面粉,只要有人从窗户跃入,必然会留下脚印。门口内侧,王大锤用细线和两个拔掉了保险销的破片手雷,设置了一个简易的绊发陷阱——只要门被推开超过十厘米,手雷就会被拉响。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监视和阻滞。”陈默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现在,我们‘发出’了求救信号,这意味着我们可能在呼叫援军,或者准备突围。无论哪种,都超出了‘监视’的范畴。为了确保‘阻滞’任务完成,他们必须采取更主动的行动。”
“所以,他们会来确认,甚至……直接动手。”王大锤接口道,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夜袭客栈,一网打尽,或者逼我们提前暴露逃跑路线,进入他们预设的埋伏圈。”
“没错。”陈默点头,“而且,他们会选择最稳妥、最有效率的方式——趁我们发送完信号、可能精神松懈的深夜,发动突袭。”
扎西默默检查着他的短刀和几枚边缘打磨得异常锋锐的金属片,那是他独门的暗器。苏婉则将那把从弩手那里缴获的手枪检查了一遍,子弹上膛,紧紧握在手里,指节有些发白。她虽然不擅长战斗,但绝不会拖后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声似乎小了一些,但夜色更浓,浓得化不开。
陈默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尽可能恢复着枯竭的精神力。天眼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开启,如同最警觉的哨兵,监控着客栈周围百米内的气场变化。王大锤守在门后,突击步枪的枪口斜指地面。扎西占据了房间另一侧的窗边死角。苏婉则位于桌子掩体后,负责策应。
等待,是最煎熬的。
大约在信号发送完毕四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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