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声说道,“看它脚环的磨损程度,还有这股执念,它应该是往返两个地方很多次了,这次是实在飞不动了,才倒在我们门口。”
林小满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小勺给归归喂温水,小家伙微微张嘴,小口小口吞咽着,每喝一口都要喘半天,眼神渐渐有了一丝微光,却依旧固执地扭着脑袋,望向窗外的北方,那是它飞来的方向,也是它心心念念要往返的两个终点。它不懂自己为何飞了一程又一程,从盛夏飞到寒冬,从晴空万里飞到风雨交加,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它飞了不下百次,翅膀磨出了厚茧,脚环勒得腿上留了一圈淡疤,却始终等不到想要的回应。它不懂自己拼尽全力奔赴,穿过暴雨、顶过狂风、躲过野猫的追捕、避开疾驰的车辆,换来的却是空荡荡的窗台、无人应答的呼唤、再也没有书信的棉线,它只知道,自己要完成使命,要帮主人传递思念,要回到主人身边,要看到主人像以前一样,对着它笑,摸着它的羽毛说“归归,要平安回来”。
陈守义老人缓缓走过来,看着虚弱却依旧执拗的归归,轻轻叹了口气:“飞鸟有情,人却无心啊。这鸽子看着是认死理,心里装着事,装着主人,才这么拼命,可惜啊,很多时候,人还不如一只鸟儿长情。”
老人的话,一语中的。沈清辞看着归归黯淡却执着的眼神,胸口的玉佩愈发滚烫,他已然猜到,这只信鸽的背后,藏着一段从甜蜜到疏离的感情,藏着人类的薄情与敷衍,而它,成了这段快餐式爱情里,最悲情、最执着的留守者。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爱情也变得如同快餐,来得快,去得更快,新鲜感褪去,便轻易放手,连一句好好的道别都没有,可陪伴在侧的生灵,却不懂人间的薄情,依旧守着最初的承诺,执着奔赴,不肯退场。这只名为归归的信鸽,即将用它孤勇的归途,撕开当代快餐式爱情的脆弱不堪,用飞鸟的长情忠诚,反衬人类感情的敷衍冷漠,道尽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恋里,最心酸的执念。
经过半天的悉心照料,归归的体力渐渐恢复,不再像一开始那般虚弱,翅膀的伤口被妥善处理,羽毛也被轻轻梳理整齐,虽然依旧疲惫,却能稳稳站在绒布上,黑亮的眼睛渐渐有了神采,只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执拗,丝毫未减,时不时扑棱翅膀,想要朝着远方飞去,被林小满轻声安抚,才慢慢安静下来,却依旧望着窗外,不肯挪开目光。
沈清辞知道,想要解开归归的执念,必须先找到它的主人,弄明白这只信鸽为何会不顾性命,反复长途飞行。他仔细查看归归腿上的金属脚环,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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