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吵到他睡觉,直接跑到门卫室,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没钱没势就该受着,说我要是不想干就滚蛋,话难听得没法说。我跟他解释,晚上巡逻是为了小区安全,他根本不听,就觉得我故意针对他。”
老周越说越委屈,声音忍不住哽咽:“我都忍了,我一把年纪了,找份工作不容易,不能跟业主起冲突,不然物业肯定开除我。可铁头看不下去,每次有人骂我、刁难我,它就冲上去对着那些人吼,想护着我,我每次都死死拉着它,跟它说不能伤人,不能惹事,它就憋着,憋得浑身发抖,回来就不吃不喝,趴在角落里闷闷不乐。”
“这几天它越来越暴躁,只要看到穿得光鲜亮丽的陌生人,就忍不住低吼,我怕它哪天没忍住,真的伤了人,到时候不光它要被处理,我这份工作也保不住了。我没办法,只能带它来看看,是不是我把它憋出病了……”
老周的话,道尽了底层劳动者的心酸与无奈。他们靠着自己的双手辛勤劳作,守护着大家的生活便利与安全,却因为职业普通、家境平凡,被部分人戴上有色眼镜看待,被歧视、被刁难、被践踏尊严,他们不是没有脾气,不是不想反抗,只是生活所迫,只能选择隐忍,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而铁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它不懂什么叫职业歧视,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它只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它的主人,是给它家、给它温暖的人,谁欺负主人,谁就是坏人,它就要拼尽全力护着主人,这是它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更是它对主人独一无二的忠诚。
沈清辞静静听完老周的诉说,胸口的墨玉玉佩已经滚烫得发烫,他知道,通灵的时机到了。他缓缓闭上双眼,指尖轻轻按住玉佩,运转祖传的通灵秘术,刹那间,一股浓烈、厚重、满是忠诚与愤怒的心声,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涌入他的脑海,那是铁头的心声,是一只退役警犬,最纯粹、最赤诚的告白。
【我叫铁头,我曾经是一只警犬,我受过最专业的训练,我懂规矩,守纪律,我知道不能随便伤人,不能随便吼叫,我曾经跟着警官抓坏人,保平安,我是功勋犬,我骄傲。可现在,我不想当什么功勋犬,我只想当老周的狗,只想护着他,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铁头的心声低沉有力,带着德牧独有的厚重与坚定,没有丝毫戾气,只有满满的护主执念。它清晰记得,自己刚退役的时候,腿伤还没好,躺在收容所里,没人管没人问,每天吃不饱,睡不好,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孤零零地度过,是老周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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