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燥热彻底散去,秋风裹着淡淡的桂花香,拂过清欢宠物诊疗馆的窗沿,将几片微黄的梧桐叶轻轻卷落在窗台。午后的阳光变得柔和绵长,透过玻璃洒进室内,落在铺着软垫的诊疗台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距离黑心宠物店被查处、流浪猫灰灰迎来新生,已经过去近一个月,诊所里又恢复了往日的舒缓节奏,却多了几分秋日独有的静谧温柔。
林小满正蹲在角落,给刚做完驱虫的小布偶猫梳理毛发,指尖动作轻缓,嘴里还轻声哼着舒缓的小调,一旁的陈守义老人照旧带着巴西龟慢慢,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晒太阳,老人眉眼温和,慢慢趴在专属的青石盘里,四肢舒展,一派岁月静好。沈清辞依旧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口的墨玉玉佩,经过前八次通灵救助,这枚祖传玉佩的灵性愈发通透,面对生灵的**胆小、敏感、隐忍担忧**时,会泛起微凉却柔软的暖意,不像面对仇恨时滚烫刺骨,也不像面对委屈时涩意沉沉,更像是一层薄薄的雾,裹着小心翼翼的情绪,温柔却压抑。
他抬眼望向门口,风铃静静垂着,没有丝毫晃动,过往的访客大多带着焦急或是心疼,唯独少了一种局促到极致、连推门都反复犹豫的气息。沈清辞心里清楚,每一种生灵的异常状态,都对应着主人的心境,就像萨摩耶朵朵的委屈源于宝妈的育儿焦虑,狸花猫灰灰的凶狠源于虐宠恶行,而即将到来的这位访客,周身的压抑与怯懦,早已通过无形的气息,提前飘进了诊所。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门口的风铃才发出一声极轻、极迟疑的响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人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安静,反复三四次,才终于有一道身影,半低着头,弓着身子,像做贼一样,飞快地窜进诊所,随后立刻反手关上门,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无比艰难的事。
林小满和陈守义老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抬头看向门口,瞬间便明白了来人的状态。这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身形偏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连帽卫衣,帽子紧紧扣在头上,刘海很长,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着青白的嘴唇,双手死死攥着一个深色的宠物便携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身体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害怕自己的存在,会打扰到诊所里的一切。
他叫江屿,是本集的主人,一个深陷重度社交恐惧、彻底自我封闭的年轻社恐青年。毕业不到一年,他只上了三个月班,就因为无法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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