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有好几家都丢了东西。
听说礼部侍郎家丢了一尊金佛。
再后来是通政使司家里丢了一对金烛台。
还有几家丢的也是赤金的摆件。
什么金香炉、金碗、金筷子,都是值钱的东西。
“听说了吗?通政使司家里那对金烛台,是老夫人当年的陪嫁,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说没就没了。”
“可不是嘛,礼部侍郎家那尊金佛,供在佛堂里多少年了,谁能想到会被偷?”
“靖远侯府最先丢的金子,顾夫人还报了官,到现在也没找着。”
几位夫人说着说着,话题渐渐转到了谣言上。
有人说这不是人偷的,是有貔貅下凡了。
许多赤金的摆件,那么大,寻常人如何能偷得走?
顺天府查了半天,也没查到有人销赃。
那么多金子不翼而飞,不是貔貅这种只进不出的瑞兽,还能是什么?
这话有人信,有人不信。
但不管信不信,各家主母们都开始把值钱的东西锁得更严实了。
那些摆在明面上的贵重物品,一件一件地被收进了库房,锁上好几道锁。
靖远侯府。
京中这些个谣言,谢氏也都听说了。
当晚吃饭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幸灾乐祸道:“当初咱们府里丢了东西,我去报官,那些人都在背后笑话我。
“说我自家的东西都看不住,还好意思报官。
“如今她们自己也丢了,倒不笑了,开始瞎编故事了?
“连什么貔貅下凡的话都能说得出来,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谢氏越说越兴奋,声音和语调都一个劲儿地上扬。
“要我说,这些人丢东西啊,就是她们当初笑话我的报应。”
谢氏越说越激动。
顾侯爷自顾自低头吃菜,并不接话。
倒是顾怀瑾,立刻跟着谢氏一起幸灾乐祸道:”可不是么,当初一个个在背后嚼舌根,说咱家穷疯了,丢点儿金子就闹得人尽皆知。
“如今他们丢了金子,怎么知道把值钱的东西收起来了?
“他们有钱,有本事别收,继续丢啊!
“妹妹,你说是不是?”
顾怀瑾最后还扭头去问顾昭棠。
他哪里知道,无论在家还是别人家,所有丢的金子,早都变成顾昭棠系统里的能量。
听了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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