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程氏的气,周氏从三房的院子里搬了出来。
林氏倒是派人来请过,话说到明面上,说母亲住到二房来,儿子儿媳也好晨昏定省,早晚伺候。
周氏没接这话,只说不必了,快过年了,亲戚朋友来往走动变多,总不能让人都去三房屋里见她,单独收拾一个院子出来,清清净净的,正好待客。
这话传到程氏耳朵里,她脸色变了几变,什么都没说。
林氏倒是松了一口气,不来也好,来了她还得天天伺候。
赵保堂得了消息,直接带人过来了。“夫人要搬院子,末将帮夫人搬。”
他一挥手,军士们鱼贯而入,搬妆台的搬妆台,抬箱子的抬箱子,还有人把梳妆匣、首饰盒、放衣裳的樟木箱子一样一样地全都搬了进来。
动作利落,不磕不碰,比府里的下人还仔细。
搬完了,赵保堂站在院子里,朝周氏行了个礼,态度恭敬,声音平稳:“夫人的东西都搬过去了。夫人看看还缺什么,末将再叫人搬。”
周氏站在廊下,看着自己的妆台、箱子、柜子被整整齐齐地码在新院子的正厅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屋。
周氏开始琢磨了。
赵保堂的底气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以前他虽然也不听她的,但面上还算恭敬,至少不会把她连人带东西轰出来。
如今倒好,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把她当外人处置。
难不成是苏清瑶求了皇后,让皇后请皇上下令,让铁册军来给她撑腰?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
苏清瑶是皇后的亲妹妹,皇后疼她,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皇上如今对糖糖另眼相看,连白象都赏了。
有皇上发话的话,铁册军听她的,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别的可能,她不是没想,是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国公爷躺了三年,太医都说醒来的希望不大,怎么可能说醒就醒?
她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便直接回避了。
……
临近年关,各家各户之间的走动越来越频繁。
今天张家请客,明天李家设宴,请客的帖子像雪片一样飞来飞去。
主母们聚在一起,聊的无非是儿女亲事、谁家买了什么之类的家长里短。
然而最近京中可不怎么太平。
自从谢氏丢了金子报官之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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