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泰然听说有佛骨舍利,连忙在麻袋里翻找。“舍利在哪?你拿出来了吗?”
巫有道吃一堑长一智,不敢露出丝毫轻慢之色,赔笑道:“禀好汉爷爷,仙露寺的佛骨舍利百多年前就遗失了。”
秦晋之不像楚泰然想法那么简单,他见巫有道眼光游移不定,更不相信巫有道说的都是实话。他一语不发,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瘦小汉子。这是刚从司理参军岑叔耕那学来的,从自己的感受来看能给人造成不小的压力。
巫有道被看得有些心虚,怯生生地道:“小人说的句句实情。”
秦晋之开口盘问。“你可有同伙儿?”
“回好汉,小人素来独来独往。”
“你们盗墓的不都是一人进洞,一人守洞口吗?”
“小人原来和兄弟巫有义搭档,五年前他死了。小人这个行当里唯有至亲才能放心让他看守洞口,信不过旁人,因此小人后来就独来独往自己行事了。”
“哦?这么说没有人知道你现在仙露寺喽?”
“没有,没有。”
秦晋之嘿嘿一笑:“那么你自己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巫有道大吃一惊,心中后悔不迭。这两个年轻人不知是什么来头,丝毫不露口风。
他是受雇来仙露寺行窃的,方才不敢实说。只因为指使他的人在幽州城内是人见人怕的厉害角色,他怕贸然说出来以后,面前两个少年人惧怕惹祸上身,会立即杀了自己灭口。
却没想到,说自己孤身行窃,别人杀自己更加肆无忌惮。他一骨碌爬起来,双膝跪地,连声哀求:“好汉饶命!好汉杀小人如同蹍死一只蚂蚁,不如饶小人一命,小人必结草衔环以报。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楚泰然嗤笑道:“大爷就算要头牲口,也挑头壮实的,你长得跟刀螂似的,要你何用?”
“有用!有用!”
秦晋之想起巫有道煞费苦心地改变身高与体型,再看看他这副真实模样,特点鲜明,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你在南京道刨了谁家祖坟?现下找你的人不少吧?”
巫有道吃了一惊,强作镇定:“没有,小人自从到了蓟州,已经痛改前非,过的本分日子。”
楚泰然也听出他在胡说八道,给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本分人?你都偷到庙里来了。”
巫有道词穷,只好承认初到大燕的时候,几乎已经身无分文,于是盗挖了地处幽州城西北香山附近的一座近年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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