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了漫长的半个时辰,院里终于不再有饮酒调笑的声响,悄无声息。
秦晋之伸手去推阿金家的院门,门没推开,从里面插上了。他大大方方叩响门环,无人应门,再叩,仍然无人来开门。
青年刀客先将食盒放上墙头,抽出藏在怀中的雁翎刀叼在嘴里,紧跑两步双手攀住墙头,一纵身拿手肘在墙头一支,已然侧身轻轻翻进院里。进了院子,院内无人,屋里寂静无声。
未虑进先思退,秦晋之轻轻抽出门闩,留下退路。
屋内男、女都在昏睡,霞马显然经过挣扎,摔倒在地上,女人歪斜在炕上,两人都双目紧闭,口唇青紫,呼吸艰难。
关幼庵送药来时说,就是一头牛吃了也得晕过去。看来不假,不知这小子下了些什么猛药。
屋里生了炭火盆,霞马只穿一身单衣,巨大的身躯蜷缩着,咽喉发出艰难的声响。
年轻刀客跟先桓人没有多深的仇怨,用不着在对方咽气前再拿语言刺激对方。
秦晋之蹲下身,毫不犹豫一刀就给这个雄壮男人抹了脖子,鲜血汩汩而出,秦晋之左手用力按住霞马面目狰狞的硕大头颅,直到他停止抽搐才放手。
看着霞马死去后的丑陋面庞,青年刀客嗤笑道:“一脸横肉,不如禽兽。”
杀人见血这个事,秦二不那么在乎,虽然胃里也稍稍翻涌不适,但尽可以按捺得住。
儿时在速哥家,速哥的小儿子白海胆小,怕血、怕死人。速哥大怒,拿两条血淋淋的人腿扔在三个孩子的帐篷里。秦晋之和速哥的大儿子德里吉陪着白海,愣是躺在血肉模糊断骨参差的两条人腿边上睡了三个晚上。打那以后,秦晋之对于血和尸体再也没有任何感觉。
青年刀客站起身,持刀看向床上昏睡的女人,颇费踌躇。细细地回想一遍,女人从头到尾没见过自己、大眼儿和馒头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何苦多害一个苦命的女人。
秦晋之见霞马双目圆睁,嘴也大张着,十分丑陋,他厌恶地伸手给他合上双眼。
在霞马衣服上擦干手上和刀上的血迹,秦晋之把一只酒瓶里剩下的药酒拿到屋外倒掉,和另一只空酒瓶与雁翎刀一起用床单子包了,就要翻墙而出。
忽然瞥见屋檐底下墙根处放着的一排空酒瓶里有几支和包袱里这两支款式差不多。秦晋之从中挑了两支擦干净,进屋去摆在炕桌上,巡视一番觉得没什么破绽,走出屋外,回身关闭房门。
他从地上拿起食盒,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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