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有三:一,烧其粮草辎重,打击其围困能力;二,提振我军士气,让弟兄们知道我们能打出去;三,告诉岳托,我韩阳还没死,桃花堡还有牙!”
众人听罢,精神都是一振。困守等死的感觉太难受了,哪怕是一次冒险的出击,也让人血脉贲张。
“俺去!”魏护第一个请战。
“不,你目标太大,要留在堡内镇守,尤其要盯紧董其昌那些人。”
韩阳否决,“彪徐,你从雷鸣堡老兵里挑二十个最悍不畏死、善于夜战和摸哨的。
岳河,你挑十个火铳用得最熟、胆大心细的,带上最好的火铳和剩下的定装弹,负责远程掩护和制造混乱。我亲自带队。”
“大人不可!”几人都急了,“您是一军之主,岂可轻涉险地!”
“正因为我是主将,才必须去。”
韩阳语气不容置疑,“我不去,如何让出击的弟兄拼死效命?我不去,如何看清城外鞑子的虚实?放心,我不是去拼命,是去点火。
点了火就跑。堡内指挥,魏护暂代。若有变故,一切按我们议定的第二套方案行事。”
众人知他决心已定,不再劝阻,只是心中沉甸甸的。
是夜,无月,星稀,北风呼啸。正是夜袭的好天气。
桃花堡东北角,那处隐蔽的水渠出口被悄悄打开。
孙彪徐精选的二十名雷鸣堡老兵,身着深色夜行衣,口衔枚,背负短刃、强弩、火折和“炸罐”,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刺骨的渠水,向外潜去。
他们的任务是清除水渠出口外围的暗哨,并探查接近目标营寨的路径。
约一个时辰后,水渠传来约定的轻微叩击声——通路已清,安全。
韩阳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身上的软甲,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短铳
和佩刀。岳河带着十名火铳手跟在他身后,人人面色凝重。
他们将从水渠出,与孙彪徐汇合,然后直扑白天观察好的、位于堡北一里外的一处清军小型营寨。
那里堆放着不少草料,还有马匹,守卫相对松懈。
“出发。记住,动作要快,火力要猛,烧了就走,不许恋战!”韩阳最后叮嘱一声,率先滑入水渠。
冰冷刺骨的渠水瞬间淹没全身,韩阳打了个寒颤,奋力向前游去。
这段水渠不长,但极为压抑。好不容易从出口探出头,孙彪徐已在外面接应。
“大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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