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消极怠工、暗中抱怨、甚至传播“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韩参将为了自己功名不顾全城死活”的流言。
魏护几次想抓人杀人立威,都被韩阳制止了。
“刀能杀人,堵不住所有人的嘴,更填不饱肚子。
现在杀人,只会让暗流变成明乱。”
韩阳知道,真正的危机不在城外清军的围困,而在城内人心的溃散。
他必须做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给这座孤城注入一丝生机,哪怕只是虚幻的希望。
“必须和外界取得联系。”
韩阳对魏护、岳河、孙彪徐等仅存的几个绝对心腹说道,“一是弄清卢督师和朝廷的动向,有无援军计划;二是必须搞到粮食和药材,尤其是药材;三是……或许可以主动出击,打一下城外这些围困的鞑子,提振士气,也让岳托知道,我们不是待宰的羔羊。”
“大人,出不去啊!”岳河苦笑,“鞑子围得铁桶一般,夜里都有游骑哨探,我们几次派夜不收尝试渗透,都没成功,还折了两个人。”
“明着出不去,就走暗的。”
韩阳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还记得雷鸣堡怎么送信出去的吗?”
魏护眼睛一亮:“大人是说……地下水脉?”
桃花堡地处要冲,饮水是命脉。
堡内除了几口深井,还有一条引水暗渠与堡外一条小河相通,平时用铁栅栏和石块在出口处封堵、伪装,极为隐秘,只有历任防守官和少数匠户头领知晓。
韩阳赴任后,在查看堡内防务时,从老匠户口中得知了这个秘密。当时只为以防万一,没想到真要用上。
“挑选两个最机敏、水性好、且绝对可靠的弟兄。准备好油布包裹的密信。
信有两封,一封给卢督师,陈述我堡情况,请求指示和支援;另一封,给还在雷鸣堡的张鸿功,让他无论如何,想办法筹集一批药材,特别是金疮药和治伤热的药材,设法从水上或山间小路秘密送进来,并告知外界详情。”
韩阳迅速吩咐,“另外,让军工坊把最后那点火药集中起来,再制作一批‘炸罐’和‘万人敌’
我们要搞一次夜袭。”
“夜袭?”孙彪徐一惊,“大人,我们兵力不足,固守尚难……”
“不是大规模出击。”
韩阳摇头,“是小股精锐,目标明确——烧掉鞑子一处离堡最近的营寨,特别是他们的粮草囤积点或马厩。打了就走,绝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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