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跳墙之前,先打掉几个为首的,把‘振武营’的架子牢牢立起来,握住一支绝对听命的军队。有了枪杆子,就不怕他们翻出浪花。”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整顿东路,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来自上面的压力,同僚的排挤,还有清军实实在在的刀剑。每一步,都不能错。”
魏护重重抱拳:“大人放心!俺魏护和三百弟兄,还有雷鸣堡跟来的老兄弟,唯大人马首是瞻!谁敢跟大人作对,先问问俺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韩阳拍了拍魏护坚实的肩膀,没有说话。乱世之中,有这样的袍泽弟兄,是幸运,也是底气。
接下来的日子,桃花堡乃至整个宣大东路,陷入了一种紧张而忙碌的气氛中。
参将府的命令被雷厉风行地执行。空额被迅速勾销,相关的账目被冻结。在魏护带着亲兵队的“陪同”下,各堡的兵员、粮饷、军械清册,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核实、造册,送到了韩阳案头。虽然其中必然还有隐瞒,但比起之前那一笔糊涂账,已是清晰了太多。
桃花堡内,“振武营”的招募告示贴出。韩阳开出了颇具诱惑的条件:足额饷银,每日饱饭,表现优异者另有赏银,伤残战死者抚恤从优。告示明确表示,唯才是举,不同出身,但需通过严格的体能、技艺考核。
起初,应者寥寥。多年的欺骗和压榨,让军户、民壮对官府告示充满了不信任。但很快,参将府兑现了部分诺言——点阅后留下的部分军士,真的领到了当月足饷的七成,虽然不多,但已是多年未见。而且,参将府的亲兵队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与以往兵痞截然不同。
观望几天后,开始有胆大的、实在活不下去的流民青壮,或者原军中还有些血性的汉子,前来应募。考核由魏护亲自负责,极为严格,但过程公开。一旦通过,立即登记入册,发放号衣,安排食宿,饷银预支少许。这种高效和诚信,迅速传开。
与此同时,韩阳也开始了对东路军官队伍的“手术”。刘把总因在核查屯田账目时被查出巨大亏空,且态度嚣张,试图贿赂魏护,被韩阳当众拿下,以“贪墨军饷、侵占屯田”的罪名,革职查办,家产抄没充公,本人被枷号示众三日,然后押送州城,听候卢象升发落。这一下,震慑效果极强。赵哨官吓得魂不附体,连夜将自己历年贪墨所得的大半,悄悄退缴,并主动交代了一些董其昌等人的不法之事,被韩阳暂且留用,以观后效。
董其昌则变得异常“老实”,对韩阳的命令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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