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资本推行这种铁血整顿。
“当然,”韩阳语气稍缓,“水至清则无鱼。以往之事,若涉不深,能主动交代,退还赃款赃物,本将可酌情从轻发落,给予戴罪立功之机。若冥顽不灵,试图隐瞒对抗,乃至串联闹事……”他冷笑一声,“那就休怪本将刀下无情!魏护!”
“末将在!”魏护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自今日起,亲兵队分作三组,一组护卫参将府并监管饷、械二司;一组巡视桃花堡及周边,整肃军纪,弹压不法;另一组,由你亲自带领,持我手令,巡查东路各堡,核查兵额、粮饷、军械实情,有抗命阻挠者,可先斩后奏!”
“得令!”魏护大声应诺,虎目圆睁,杀气腾腾。
堂下众军官,包括董其昌在内,额角都已见汗。韩阳这是军政、财务、司法一把抓,用绝对的实力(亲兵队)和毫不留情的铁腕,来强行推行他的整顿方案。他们毫不怀疑,这个在雷鸣堡杀得鞑子人头滚滚的“韩阎王”,说到真会做到。
“诸位,”韩阳坐回主位,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语气放缓,却更显深沉,“我知变革不易,触动利益,更难。但诸位置身此间,皆为大明臣子,受国恩俸禄。当此国家危难,边疆多事之秋,是继续醉生梦死,坐视防线崩坏,最终与堡同焚,身败名裂;还是勠力同心,整顿武备,建一番功业,保境安民,青史留名?何去何从,诸位可自行斟酌。”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淡淡道:“今日就议到这里。三日之内,本将要看到各堡重新核实的兵员、粮饷、军械清册。五日之内,桃花堡‘振武营’需搭起架子,开始招募选拔。至于各位是去是留,是功是过,就看这三五日的表现了。散了吧。”
没有疾言厉色的训斥,没有拍桌子的恐吓,但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韩阳给了他们选择,但选择的空间被压缩得极小,而且充满了风险。
众军官神情各异地行礼退出。董其昌脚步有些虚浮,刘把总脸色铁青,赵哨官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那几个小堡来的军官,则有些惶恐,又有些莫名的期待——或许,这位强势的新参将,真能改变东路死气沉沉的局面?
众人离去后,议事堂重归寂静。魏护忍不住道:“大人,这帮人,尤其是董其昌那几个,肯定不会老实,说不定会暗中搞鬼,甚至……”
“甚至勾结外敌,或者煽动兵变?”韩阳接口道,眼中寒光一闪,“我料到了。所以,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要狠。在他们串联起来,或者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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