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护在一旁哈哈一笑,冲他叫道:“老何啊,你待在永宁堡里安稳,我们这几天可是血战连连!
鞑子轮番来攻,堡墙下都不知道躺了多少具尸首。”
他拍了拍身上破损的甲片,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也有几分感慨。
何烈抬头细看雷鸣军众人,见许多人身上还带着昨日苦战的伤痕,衣甲破损,血迹斑斑,不由大吃一惊。
他低声向魏护询问这几日雷鸣堡的战况,魏护便简略说了如何据堡固守、如何出奇袭扰。
何烈听罢,惊叹不已,连声道:
“弟兄们真乃虎狼之师,卑职佩服!”
他转向韩阳,神情转为郑重,再次抱拳道:
“大人,卑职在永宁堡常闻雷鸣堡将士浴血奋战,心向往之。今日亲眼得见,更感敬佩。
卑职恳请能调往雷鸣堡,与众兄弟并肩作战,共御鞑虏,虽万死亦不辞!”
韩阳微笑道:“何百户有此壮志,甚好。
不过调防之事需从长计议,且待回堡后再细说。”他拍了拍何烈的肩,以示鼓励。
此时,众人簇拥着韩阳,逐一清点新缴获的物资。
那些骡马膘肥体壮,低声嘶鸣;帐篷虽有些破损,但布料厚实;车辆载着些粮袋杂货,看起来都还能用。
韩阳边走边看,心中盘算:这些物件日后堡里修缮营房、运输辎重都能派上用场,尤其是那三十多匹骡马,正是紧缺的脚力。
他又走到俘虏聚集处。这些被俘的清兵约二十余人,都是辅兵跟役,大多穿着未镶铁叶的棉甲,显得简陋破旧,有些人甚至棉甲都没有,只穿布袍或皮袍,面黄肌瘦,神情惶恐。
他们被捆缚着手脚,蹲在地上,不敢抬头。韩阳略一审视,便知这些人并非精锐,多半是被驱使的民夫杂役。他吩咐左右:
“将俘虏好生看管,伤者给予敷药,待回堡再行处置。”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严。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韩阳传令收兵,队伍带着战利品,浩浩荡荡转向雷鸣堡方向行去。
胜利的喜悦弥漫在空气中,但每个人也都清楚,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顶着光溜溜的脑袋,留着细长的金钱鼠尾辫,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满洲话,那声音粗嘎而急促,在风中飘散开来。
他们的语言,只有魏护兄弟和一部分夜不收能听懂,这些懂满话的人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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