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沉闷的穿透声。
剧痛让他全身抽搐,口中喷出鲜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大声吼叫,正要挥出短柄斧反击。
又是一声大喝,又一杆长枪刺来,“噗”地刺入咽喉,枪势凶猛,将他直接刺翻在地,枪尖从后颈透出,他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还有个挥舞桦木把精铁镰刀的马甲兵,镰刀尖锐弯曲的顶端砍勾在一个雷鸣军脖子上,刀刃深深嵌入皮肉。
镰刀一扯,那军士颈血如喷泉涌出,染红了一片土地。他痛不欲生,双目圆睁,死死抓住镰刀刃身,哪怕双手鲜血直流也不松手,仿佛要用最后的力量拖住敌人。
看那明军的眼神,马甲兵心中涌起恐惧,那目光中毫无畏缩,只有不屈的恨意,让他不由得脊背发凉。
他拼命拉扯镰刀,刀身深嵌敌躯,却怎么也拉不出,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双臂因用力而颤抖。
最后,他被这伍雷鸣军余下的军士围住,数支长枪齐齐刺来,硬生生将他钉死在地,眼中最后映出的是灰蒙蒙的天空。
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战场上一片混乱。
短暂而残酷的接触中,那些马甲兵和雷鸣军双方各死伤数人,鲜血染红了泥土,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看到这惨烈场面,再看那些明军又疯狂挺枪冲来,许多清兵恐惧后退散开,连剩下的马甲兵也不例外,他们脚步踉跄,脸上写满了惊惶。
这牛录的死兵马甲原有四十人,皆是精锐。
早在冲阵时,他们已在三排火铳打击下死伤二十多人,硝烟弥漫中倒下了一片。
加上马甲兵中两个分得拨什库全被火铳打死,还有几个什长壮达也丧命,指挥体系顿时瓦解。
这种伤亡率,他们早吓破了胆,心跳如鼓,握刀的手都不稳了。
要不是牛录额真激励鼓舞,嘶吼着督战,早就崩溃了。
而且由于底层军官死伤众多,他们已失去组织,搏斗时多是各自为战,像无头苍蝇般乱撞。
他们原本自信的野战肉搏勇气,在和雷鸣军的战斗中,却发现毫无优势,每次冲锋都像撞上一堵铁壁。
对方同样武勇,同样悍不畏死,勇气丝毫不输他们,甚至更加决绝。
这让他们仅存的胆气烟消云散,斗志如雪遇阳般融化。
清兵虽然军纪战阵比明军严明,但这个时代其实更强调个人武勇,清兵也如此,常以单骑冲阵为荣。
论个人战力经验,他们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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