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阳与那壮达搏杀的同时,这伍其余的长枪兵连同甲长,又对上了后面扑来的两个白甲兵。
战场上的尘土被急促的脚步扬起,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四周的喊杀声与金属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死亡交响。
血雨喷溅,壮达的头颅飞上半空,在空中翻滚几圈后砸落在地,溅起一滩泥血,无头的尸身仍僵立片刻才轰然倒下。
那两个白甲兵见壮达被斩首,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转为狂怒,吼声如雷,震得近旁草木簌簌作响。
他们原本狰狞的面孔因暴怒而扭曲,加速扑来,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寒光。
很快,那两个被劈断枪头的长枪兵在拔刀斩杀壮达后,也急急挥刀迎上,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嘶鸣,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张朝阳身负重伤,多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浸透战袍,每动一下都钻心疼痛。
他挣扎着扶住队旗,指甲因用力而发白,却仍挺直脊梁,用沙哑的声音嘶吼着指令,指挥战斗。
旗手则抽出兵刃,紧贴张朝阳站立,双眼如鹰隼般扫视四周,刀尖微微颤动,护卫在他身旁,随时准备格挡来袭的冷箭或刀锋。
战场厮杀血腥残酷,断肢残骸随处可见,地面被血水染成暗红色,每一声惨叫都刺痛着幸存者的神经。
往往双方一照面,一击之后便再无机会,生死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容不得半分犹豫。
这全靠眼力与力道的配合,任何技巧都来不及施展,唯有千锤百炼的本能和赴死的勇气在支撑。
方才队旗右边那长枪伍的甲长中招,他痛极怒吼,不知哪来的力气,仍挺枪挣扎前冲。
他的脚步踉跄却坚定,每一步都踏出血印,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对上他这一伍的有两个白甲兵。
右边一人手持粗铁鞭,鞭身沉重布满凹痕与黑血。
左边一人提着铁制长柄挑刀,刀锋雪亮,挥动时带起阵阵冷风。
甲长大喝声中,这伍长枪兵分两处迎上,阵型虽散却默契十足,长枪如林指向敌人。
两根长枪刺向那持铁鞭的白甲兵,一根正面刺其心口,枪出如龙直取要害;一根侧面刺其左肋,角度阴狠似毒蛇出洞。
甲长脸上插着铁骨朵,胸前嵌着飞斧,满脸满身是血,摇摇欲坠,却仍挺着旗枪坚持指挥,嘶哑的号令声中,眼角余光还瞥向后面继续冲来的白甲兵,心中盘算着如何为同伴争取一线生机。
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