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与…封镇之枢…”苍老意念再次响起,依旧断续,但似乎因陈墨的混沌归墟道韵,变得清晰了一丝,“守墓人…已逝…吾等…为其…守候…归航之路…”
“守候…谁的归航?”陈墨追问。
“葬下…纪元…残响…与…希望…种子…等待…归墟深处…的…呼唤…与…接引…”塔灵意念中,流露出一种深沉的悲伤与漫长的等待,“然…呼唤…已沉寂…太久…太久…接引…之路…亦…断绝…”
葬下纪元的残响与希望种子?归墟深处的呼唤与接引?陈墨心中震动。这“沉寂方尖塔”,竟与“归墟”有关?而且听起来,像是某个古老文明或存在,在纪元终结时,留下的“后手”或“种子库”,等待来自“归墟深处”的某种召唤,以图“归航”?而所谓的“守墓人”,便是守护这些“种子”的存在?此地塔灵,是“守墓人”留下的接引与封镇装置?
“为何…接引之路断绝?此地…又为何与那充满死寂怨憎的‘终末祭坛’…遗迹相连?”陈墨将心中疑惑传递。
塔灵意念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似乎“终末祭坛”几个字触动了其深处的某些记忆或情绪。
“叛…逆者!窃取…终末之力!污染…归航坐标!以众生怨憎…血祭…妄图…篡改…归航之序!吾…奉命…封镇…其力源头…于…祭坛之下!然…力有未逮…仅能…隔绝…部分…联系…”塔灵意念中透出愤怒与无奈。
陈墨恍然。原来如此!那“终末祭坛”下封印的恐怖存在,竟是所谓的“叛逆者”,窃取了“终末”(很可能与“归墟”或某种终结力量相关)之力,污染了“归航坐标”(可能指向归墟深处),并以血祭众生产生怨憎的方式,试图篡改“归航”的序列或目标?而这“沉寂方尖塔”,是“守墓人”留下的、封镇其部分力量源头、并维持“归航”接引功能的枢纽?两者同源(皆与归墟、终结有关),但一正一邪,相互对抗?
“塔顶传送阵…通往何处?是否…尚有其他…离开之法?”陈墨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塔顶…接引之阵…本应…响应…归墟呼唤…传送…至…预设锚点…然…呼唤沉寂…锚点…迷失…阵法…亦损…仅余…随机…短距…传送之能…”塔灵意念带着遗憾,“汝等…自祭坛…传送至此…消耗…最后…应急…能源…阵法…核心受损…需…修复…重定…坐标…”
果然,塔顶传送阵损毁严重,且原本功能是响应“归墟深处呼唤”进行超远距离定向传送,如今呼唤沉寂,坐标迷失,只剩下不稳定的随机短距传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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